再次响起的乐曲悠长舒缓,当第一个音符流入扎尔的耳朵时,他便认出了,这是来自兰特西瓦尼亚地区的古典民谣,与之相对的是“阿鲁卡德慢步舞”。重新直起腰身,扎尔像阿佳妮递去了询问的眼神,而nV孩则好像挑衅般地,昂起了她姣好的面容。
踩着下一个节拍,他们的身影又动了,这一次,彼此间的距离消失了,纤柔的手掌搭上了男士的肩膀,稳重的指节扶住了nV孩的腰身。他们两个相互托在一起的手掌横在身侧,指着一个方向,一起荡了出去。
场中结束了g0ng廷对舞的宾客们纷纷退到了场边,如果说社交舞蹈临时中断则有些失礼的话,那么现在,他们情愿站到一边,将整个场地全部留给这完美的一对,他们只想和其他人一起,变成看客,静静地欣赏。
动听的乐章在空气中流淌,他们两个人在诺大的厅堂中起舞漫步,一个人追逐着另一个人的脚步,柔白的裙角在空中轻轻飘荡。他们在旋转着,一个人捕捉着另一个人的身影,典雅的礼服在身后随风而舞。
他们在对视着,眼中除了彼此,再无他物。看啊,他们有时就像天幕上翱翔的雄鹰与轻轻拂过羽翼的微风,推着对方,向那风儿吹来的方向;他们有时就像河床中飘下的落叶与静静缠在身旁的溪水,拥着对方,流过水儿行走的地方……
渐渐的,他们的身影舒缓下来,回荡在周围的乐声低沉着越来越淡,最后,扎尔从背后环着阿佳妮,停在了厅堂的正中,恰似凝住时光的温柔。
而那静默仅仅停住了一刻,又好像走过了千年。骤然炸响的喝彩声与掌声瞬间淹没了一切,男人们忘记了身上裹着的礼服,疯狂地欢呼着,吹着口哨;nV人们则大都脸上挂着泪水,冲化了原本JiNg心打理的彩妆。
热烈的声浪轰击着宴会厅,如cHa0水一般,仿佛永不停歇,没人愿意停下。而站在场中,轻轻拥着nV孩的扎尔。却将鼻子埋到阿佳妮散发着清香的长发中,轻轻低语。“大小姐,您准备保持这个姿势多久……”他微笑着,“看在主神的份上。我快要站不住了……”
“哼!”nV孩不满地发出一声鼻音,捏着扎尔的手掌,从他的怀里旋了一圈,就像JiNg灵般转到了扎尔的身旁。
他们微笑着,一起向四周的宾客行礼致谢。而那整耳yu聋的掌声则更加响亮了,许多人高呼着阿佳妮的名字,就像呼唤着他们心中的nV神。最后,他们一起面向宴会厅的一角,那里是整场舞会的乐团所在地。再次行礼致谢,那些乐师则纷纷起立,就像此生无憾般地拿着自己的乐器,躬身回礼。
托着阿佳妮的手掌,扎尔最后一次向众人点头致意,随后他们两人向宴会厅外面的露台走了过去。众人为他们让开了一条通道。继续送上最为热烈的掌声,而他们二人只是面带优雅的笑容,目不斜视地穿过了人群。
至始至终,无论是扎尔还是阿佳妮,都没有再看安布鲁斯一眼。不过也的确没人在乎他的存在了,即便他现在的脸sE,基本和乌云密布的夜晚没什么区别。
安布鲁斯低着脑袋,浑身微微颤抖着,周围刺耳的声响就像钢刀,一层又一层地削掉他的尊严。那疯狂的怨怒就像毒蛇般盘踞在他的心口。就在此时,一个声音从他背后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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