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尔回忆着。如实讲道。“直至走回休息区，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在休息区就直接晕过去了，”半JiNg灵补充道，有斟酌着问了一句。“你的问题？……”
扎尔咬了下嘴唇，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。“更严重了。”他答道。
卡迪乌斯点了下头，似乎早已想到了。“果然是这样。最后走下来的人，可以说已经不是你了，”他直视着扎尔，“而且，和发狂时的你相b，两者有个非常明显的共同点。”半JiNg灵指了指眼睛，“血红sE的双眼，没有其他一丁点sE彩。”
“血红sE？……”扎尔忽然想起了梦境中遇到的那个“自己”，那双仿佛穿透夜sE的猩红双眼，足以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没错，血红sE。”半JiNg灵说道，“看上去就像我在年轻时看到的，游荡在人间的，人间的……”他的话卡住了，似乎有些犹豫。
不过扎尔直接接了过去。“恶魔，是么？”他非常清楚半JiNg灵想要说什么，回想起那个“自己”，除了恶魔一词之外，再没有更加恰当的b喻了。
半JiNg灵没有肯定，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。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，为什么你的身上会出现这样的问题，扎尔。”他担忧地说道，“但是，我可以肯定，如果这么发展下去，你早晚会被杀戮的**吞噬掉所有的理智。这是远b‘自由’更加要命的问题，知道么，我的孩子？”
扎尔感激地点了点头。“放心吧，我会更加注意的。”不过坐在对面的半JiNg灵只是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，而扎尔也不想让卡迪乌斯太过担心自己。事实上，对方已经为自己做得够多的了，甚至远远超出了导师的范畴，更像是永远站在背后，默默支持着自己的亲人。
于是，他故意将话题岔开到了别的地方。“对了，b赛呢，结果怎么样了？”
说到b赛，半JiNg灵一脸不满地哼了一声。“b赛？你当然晋级了，而且全场只有你一个人晋级！”
“就我一个人？”扎尔对于这个结果有些意外，他清楚地记得，并不是所有角斗士的目标都是自己。
“满场下来，除了你之外，有三个幸存者，两个赛中弃权，一个重伤，捡了一条命。”卡迪乌斯又补充道：“第二场b赛么，杀得也是惨烈无b，最后的确胜出了三个人，但是，”他挑起眉毛，“一个重伤退赛，没过几天就Si了，所以么，真正晋级的实际只有两个人而已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扎尔的话只说到一半，便转而讽刺道：“这真是笔好买卖，我们的执政官大人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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