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命之路,刚刚开始……
……
同一个时间,不同的地点。
“定罪云台”执政官府邸的书房中,略显焦灼的气氛烘烤着这间装饰雅致的房间,不过如果你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,这里的焦灼,不如说是单方面的“焦灼”而已。
身形圆滚的云台治安官安德罗?戈曼先生正满脸赤红地咆哮着,从嘴唇中喷出的口水肆意飞溅在空气之中,那只白皙的,带着因肥胖而留着小坑的手掌,正不要命似的拍打着身前的书桌。
而在深sE桌面的另一端,执政官巴贝托?弗里恩正陷在柔软的沙发椅里面,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“老伙计”。他的身后,分别站着布拉泽伊,还有兄弟会首领,隆克尔。
是的,他的目光的确落在治安官的身上,但也只是看着,因为他的思绪,已经飞到了别的地方。“鲜血竞技场”终于开赛了,所有的计划全都按部就班地运行起来,虽然隐秘、无声,但是,他能感到自己掌控的力量,就在这热烈的气氛下,慢慢地运转着……现在,唯一所需的就是等待,等待着看似并不相g的一切,被牵引着汇聚到一起,走到最后的终焉之时……
执政官的脸上露出了笑容,重新聚焦的目光中,安德罗?戈曼的形象渐渐清晰起来——谢了顶的光头上挂着一层晶亮的油腻,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肥厚的,令人有些作呕的嘴巴开合着,似乎在说着什么,而那完全将脖子淹没掉的几层下巴,正因为激动而疯狂颤抖着,看上去有些滑稽。
“……你在笑!看在主神的份上。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!”治安官的声音就像冬日里的寒风,尖细锋利刮擦着整间屋子,“数不清的人证!数不清的人证亲眼看到了兄弟会的杂碎当街杀人,当街抢夺马匹,当街追S一辆狂奔的马车!而你在笑!当你的手下愚蠢到丝毫不知收敛,将云台搅成一锅该Si的烂菜汤时,你竟然在笑!”
面对安德罗的挖苦与讽刺,站在执政官身后的隆克尔微微皱了皱眉,眼中藏着深深的Y郁。而巴贝托则有些无聊地叹了口气。收起了笑容。“然后呢?”他轻声说了一句,“你想说什么?我的老伙计,云台上Si几个人难道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么?”
他的目光低了下去,注意到桌面上一处g涸的墨迹。“难道你要跟我强调在云台上,法律与秩序的重要X么?”他说着从口袋中cH0U出丝帕,在那团墨迹上擦拭了几下。“至于你说的乱,好吧……这里,天天都在乱……”
治安官好像被气疯了。他的声音又高了几度。“杀人!你杀谁我都不管,可你的手下不应该愚蠢到将埃法兰家族的nV孩牵扯其中!”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。b划道,“她不是那些生活在云台上的贱民!她是城主大人的封臣!封臣!见鬼!”
“你想让我说些什么?”那团墨迹被擦掉了,巴贝托满意地将丝帕随手扔在桌面上,抬眼看着治安官,“你想让我在乎一个二十岁的小nV孩和贱民的区别?还是在乎她带着一个半只脚迈进坟墓的老东西,勉强支撑着一个家族的事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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