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提到了,只不过你们没注意。”索拉姆迈开步子,走向了另一边的伏击者,而埃蒙德则向后倒退了一步,再次站定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那名伏击者大喝道,“还有,别taMadE给我乱动!”为了保持弩枪的S击距离。他们一起向前跟了一步。
“别着急,先生们。再等等。”埃蒙德g脆举起了双手,示意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。
对方越来越疑惑了。“等什么……”没等他说完,一声绳索崩断的声响从他们身旁爆发出来,下一刻,原本堆放在墙边上的废旧家什一GU脑地从空中砸向了下面的四名伏击者。“见鬼,这是什么?!”
“等的就是这个……”埃蒙德几乎同时冲了上去。他将匕首顺着墙壁划下去是想在绳索上抹出一道切口,向后退一步是为了将伏击者引入家什堆放的位置,至于等,则是等待着不堪重负的绳索崩断的那一刻。不过当对方反应过来时,已经晚了。
慌乱之中。切到近身的埃蒙德一把推开了那名伏击者手中的弩枪,随着一声轰鸣,锋利的弩箭直接**了旁边那人的眼眶。右手的匕首飞快一抹,猩红的血雾从那名伏击者的气管中喷了出来,横移向右,埃蒙德抬手攥住了最右边伏击者的领口,将其挡在了自己身前。又是一声弓弦的轰鸣,最后面的伏击者终于扣动了扳机,不过他的弩箭却S入了同伴的身T。
随手甩开尸T,埃蒙德微笑着用左手擒住了对方端着弩枪的手腕,右手反握的匕首g住了最后那名伏击者的脖子,反身一转,冰冷的寒芒带出一抹弯刀般的血箭,结束了战斗。
另一边,眼见战斗打响的另外四名伏击者则想都没想,直接扣动了扳机,急速狂奔的索拉姆竟然挥起了斗篷的前襟,将四枚弩箭卷飞了出去。就像一道融化于夜sE的黑光,索拉姆的速度远远超出了伏击者能够想象的极限。当他们反应过来时,其中一名同伴已经伴随着纷飞的断指,一分为二的弩枪,倒在了血泊之中。无光的长剑刺进了第二名伏击者的x腔,蹬开兀自瞪圆了眼睛的尸T,长剑的剑尖在第三名伏击者的喉咙上留下一道窄窄的,却足以致命的切口。
鲜血四溅,那名伏击者紧捂着喉咙倒了下去,当最后一名伏击者想要大声呼救时,他的脖子已经被一只毫无温度的手掌,SiSi卡住了。身后,一阵破空声响起,索拉姆下意识地将脑袋歪向了一边,噗地一声响过,一根弩箭**了最后那名伏击者的眼睛。
“强者,这次我可b你快,而且b你多!”埃蒙德随手扔掉了本来属于伏击者的弩枪,向索拉姆的位置走了过来。但是转过身来的索拉姆却没有说话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埃蒙德身后的那几具尸T。
灰败的气息在他的左手上一闪而逝,散落在地上的弩箭被C控着飞到了索拉姆的手里,他的脚步并没有停下,埃蒙德也瞬间明白了索拉姆的意图。就在这时,那名x膛上被来了一箭的“尸T”突然从地上窜了起来,连滚带爬地冲向了巷子口。
“嗖!”
索拉姆手中的弩箭被庞大的力量牵引着电S而出,飞过了埃蒙德的肩头,钉进了那名伏击者的后颈。伴随着飞溅的血浆与骨骼断裂的脆响,那个逃命的身影就像被甩出去的破布袋子一样,在空中飞了一小段距离,最后摔在地上,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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