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拉姆点头表示同意。“在哪动手随你吧,我,在哪都行。”
“呃……你的话很伤人,你知道么?……”埃蒙德瞪了索拉姆一眼表达着自己的不满,而对方只是摊开了手掌,似乎在强调着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
沿着石板路继续向下,埃蒙德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道路两旁发散出去的巷子,似乎在选择着心仪的埋尸地。最终,他们两个的身影忽然一闪,拐进了其中一条巷子。跟在后面的四个身影一愣,立刻加快了脚步,追了上去。
这是条略显窄仄的小巷,胡乱堆放的废弃家什还有破木箱高高地捋在靠墙的位置上,似乎就连月光都不愿光顾这样Y暗的所在。
埃蒙德已经掏出了匕首,锋利的刀锋在砖墙上划出一串金属摩擦的嘶鸣,不过令他稍感意外的是,这条巷子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存在——一个手持酒瓶的醉汉正扶着墙壁,哼唱着小调,解决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膀胱。
“嗝……”醉汉打着嗝,转头将醉眼迷离的目光投向了脚步声传来的方向,“夜,夜安……先生们……”他的舌头仿佛打了结,口齿含糊不清。
“抱歉,这位先生,您请继续。”埃蒙德笑着做出一个请的动作,不过两边的巷头和巷尾同时挤进了数道漆黑的身影。伴随着武器入手的声响,他们向着埃蒙德二人b了过来。
“一边四个?就连伏击都这么公平么?”埃蒙德说着,转身朝向了来时的方向。“那边交给你了……”
索拉姆从斗篷中cH0U出了长剑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“我的朋友,你的做法就有些不公平了,难道你没发现,你的对手要b我近上许多么?”
“你是强者啊!一张桌子的距离加上去,其实差不多的。”埃蒙德反握着匕首强调道。
“你说的是长桌么?……”
“够了。先生们!”其中一个靠近埃蒙德的伏击者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“放弃抵抗吧,这样你们也痛快点。我们也轻松点,对大家都好。”
埃蒙德在对方的脸上扫了一眼。“听我说。朋友,趁着现在还有机会,赶快跑吧。”他说,“不然的话,我会用你手上的弩枪S向你旁边那人的脑袋,”他用匕首在对方的身T上b划着,“然后用这把匕首切开你的气管,顺便用最右边那位朋友的x膛。替我挡住站在最后面那位S出的弩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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