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玻璃窗,恬静的村庄、丘陵、原野、麦田,悠闲地点缀在向远方延伸出去的岸边上,伴随着河水击打着船身的轻响,它们被悄悄地抛在了身后。yAn光洒下,这是一个美丽的盛夏午后。
一阵突然袭来的刺痛,将索维兰的目光x1引到了自己的左臂上,略显g涩的皮肤似乎被滚烫的烙铁灼烧着,浮现出一枚亮红sE的印记。伴随着微弱的吱吱声,那枚印记越来越亮,直到完成了一个舒卷的“e”字,才慢慢转暗,最后变成流淌着细腻光泽的黑sE。
抬起手掌。索维兰用指尖轻轻触碰着那个烙印,就在皮肤相互接触的一瞬间,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无数流光碎影般的画面——深绿sE的大厅,会说话的头骨。狰狞无b的恶魔,浑身浴血的野蛮人还有法师,烈焰中燃烧着的庄园,骨白sE的身影,壮丽到足以让灵魂颤抖的世界本源……
最后的最后。他看到了那个站在草坪上,流着泪水,却露出幸福微笑的身影。无声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,滚烫地流到了心里。起初,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不自觉地落泪,但是许久之后,索维兰的脸上慢慢写满了酸楚,闭上了眼睛。“我记得……我全都,记得……”他的声音依旧沙哑无b,却没有了曾经的失落。
船舱中的响动似乎惊动了角落里的库尔。他的身T猛地一抖,**着眼睛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下一刻,他愣住了,惺忪的双眼瞪得越来越大,震惊、迟疑,直到亢奋、疯狂,他的目光变换着,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窜了起来。
“殿下?殿下!你,你醒了?!”库尔兴奋地大吼道,索维兰则点了点头。回报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。几乎是在瞬间,库尔猛地转身撞开了船舱的木门,几近嘶哑的吼声响彻整个“激流勇士号”。“殿,殿……不不。索维兰醒了!索维兰醒过来了!坦德拉先生,肖恩先生!快来,索维兰醒了!”
随着库尔不停重复着的呼喊,船舱外面的走廊瞬间沸腾起来,数不清的开关房门的声响,几乎狂奔而至的脚步声。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。很快,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冲进了索维兰所在的船舱。
坦德拉、老肖恩、埃蒙德、托马斯,他们全都第一时间赶了过来,再稍稍的错愕之后,便露出狂喜的笑容,围到了索维兰的床旁。甚至就连索拉姆和奥尔?凯恩都赶了过来,不过他们只是微笑着,远远地站到了门口处。
望着一双双发红的眼睛,索维兰的心脏被撕扯着揪到了一起。“这就是被我放弃掉的,无论何时,都永远关心着我的亲人啊……”他的x膛几乎被苦涩与自责填满了,“我才是那个最自私的人啊,不是么?……”他在心里想道。
“对不起,各位……真的,对不起……”索维兰哽咽着不停重复道。
但他的话很快便被老肖恩和坦德拉打断了。“醒了就好,赞美主神,醒了就好……”
望着坦德拉和老肖恩兀自颤抖的嘴唇,索维兰发现他们都变了。刀刻斧凿般的皱纹在老肖恩的脸上越来越深,即便他的银发依然打理得一丝不苟,但是索维兰还是能看得出,这位老者的身T在自己昏睡的这段时间里迅速苍老了下去。
至于坦德拉,他几乎憔悴到不成样子的地步,布满了胡茬的下巴,彻底霜白的双鬓,曾经钢铁一般的巨人仿佛被突如其来的打击摧垮了,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双闪烁着坚定的眼睛。旁边的托马斯和库尔在悄悄抹着眼泪,他们非常清楚自己的大人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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