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是这么说,但是马利克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哪怕一丁点懈怠的情绪,而事实也果然证明了,他的做法是多么的明智。
太yAn在头顶上一点一点地升高,沉睡了一夜的城市渐渐恢复了往日里的繁华与喧闹。不过城门处异样的表现让很多生活在周边的居民好奇地赶了过来,甚至还有许多进出城门的行商与旅者都停下了脚步,好奇地伸脖张望着。
在马利克的眼中,整个事态似乎向着越来越凝重、严肃的方向发展下去,许多久不露面,甚至以他的身份,根本不可能近距离接触的大人物都出现在了这里。先是上百名甲胄齐整的夜莺城守备军高举着闪亮的长矛,将城门的正门与侧门隔绝开一片宽敞的空地。空地正中,暗红sE的地毯从城门处延伸开来,构成了一条无b庄严的步道,甚至还有提着花篮的仆役在上面点缀上五颜六sE的花瓣。
在这之后,夜莺城治安官,守备军指挥官,公爵府首席内务官,行省首席政务官,等等站在西境行省权力顶峰的大人物,全都在自己亲卫的簇拥下,来带到了城门处的红毯尽头,做好了迎接的准备。
站在城门边的马利克被眼前这一串耀眼的头衔,还有盛装出席的顶级贵族们砸得有些发晕,他在心里无b庆幸自己今天没有因为伤势赖在家里借故旷工。可是更加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,西境公爵尤朵拉的丈夫,芬里斯伯爵穆里希·德维库勒带着他的亲卫团同样来到了城门处。没等贵族们向这位西境行省“名义上的男主人”躬身行礼,穆里希身旁空出的主位上,两名高大的掌旗官,连同整支公爵仪仗队一起出场了。
“咚咚……”粗壮的旗杆在方砖上砸出两声闷响,旗杆顶端蹲着一只h铜雕刻成的雄鹰,它下面垂下的条旗上,同样的雄鹰张开了丰满的羽翼,如钩的双爪中钳着一柄长剑,这是斯温斯顿家族的族徽,也是西境行省的标志。
一时间,躬身行礼的声响整齐划一地响起在城门处,马利克僵y地直起了身子,他能感到嘴里一片g涩,激烈跳动的心脏好像下一刻就要从x腔中跳出来。不单是他,就是围观的人们同样震惊不已,许多人心中生出一个同样的问题——来到夜莺城的到底是谁?就是国王陛下亲临也不过如此了吧?
虽然尤朵拉因为身T的原因,没有出席今天的迎接仪式,但是她的确希望借助这个机会,向其他行省公爵,还有橡树城中的御前会议与“摄政王多尼斯”表明一个态度——在她眼中,奥勒姆的国王只有索维兰一人,其他人,绝无可能。
马利克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,毫不迟疑地将手中的头盔直接扣到了脑袋上,什么绷带,什么伤势,都他妈见鬼去吧,就算现在直接在他头顶上再开一个窟窿,他都不会眨下眼睛。他用目光迅速扫了一眼手下的小伙子们,目光中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——谁要是今天给我丢人,就给我滚吧。不!不如直接去Si!
时间在围观人群期待的目光以及贵族们的轻声低语中慢慢流逝,终于,城门外面的主道尽头,扭曲的yAn光与蒸腾而起的尘土相交的地方,逐渐出现了一群模糊的人影,赶路的人们很自觉地退避到道路两旁,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通路。
城门处的气氛瞬间一紧,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,只是将目光好奇地投向了远方。渐渐地,清晰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一支三十多人组成的马队向着城门的方向缓缓骑行过来。当打头的骑兵指挥着战马踏上光滑的吊桥时,城墙上传来了一声苍凉的吼声。
“敬……礼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