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板晚上好。」
「嗯。」偌大的酒店房间灯光昏暗,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手撑着额头,身上的白衬衫只扣了底下几个扣子,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,一双长腿被黑色西裤严严实实地裹着,随意地交叠。虽然穿得算是正式,但他微挑的浓眉与狭长的眼眸倒显得有些轻佻了。
看到苏云祁只套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,他轻蔑地笑了一声,朝苏云祁勾手道:「母狗,过来。」
好帅的脸,好臭的嘴。苏云祁挑了挑眉,倒不算是很反感,只低低笑了笑:「今晚请多多指教。」
他往前走向秦盛,走动间宽大的浴袍往下滑,只剩一边还堪堪挂在肩上,露出半片白皙丰满的乳肉,浴袍腰带松松系着,使浴袍没有完全敞开,笔直修长的腿若隐若现。
他在秦盛身前跪下来,一双桃花眼从下往上暼,眼尾泛红,满是勾人的欲色,他舔了舔唇,双手攀在秦盛的腿上,要替秦盛解开皮带。
他的口活在圈里是一等一的好,每个和他做过的人都是念念不忘的,秦盛却眉头一皱,掐着他的下巴,沉声道:「谁允许你动我裤子?贱狗。」
说罢手上用力一提,把苏云祁从地上拉起来,顺势甩到了沙发上。
他力道不轻,苏云祁闷哼了一声,伏趴在沙发上,他也不恼,象征性地抬了抬腰当做挣扎。
秦盛一把掀起他的浴袍,底下的两个淫穴顿时一览无遗,一看就是被仔细开拓好了的,嫣红的穴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,泛着湿润的水光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感受到秦盛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自己的两个穴口,苏云祁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,刚才在浴室已经把两个淫穴轮流玩弄了好一会儿,可到底今天还没被真枪实弹地操弄过,甬道里空虚得发痒,他跪在沙发上,手臂撑着身体,腰肢下塌,丰满的臀肉高高翘起,饥渴地扭动着,迫切地想要被粗大的东西填满。
即便身体如何淫荡,他的表情却总是不慌不忙,只回过头来,勾人的媚眼暼向身后的秦盛,薄唇微勾,柔声道:「嗯……轻一点。」
「贱狗!」秦盛咬了咬牙,裤子里的性器硬得大张旗鼓,早端不住一开始游刃有余的架子,他的手指粗暴地撑开花穴口,湿软的甬道毫不费力地吃进他的手指,谄媚地吮吸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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