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个家伙很像啊,和那个能与自己打到天昏地暗,难分胜负的家伙。
只可惜,眼前的敌人空有气势,与曾经的那个家伙在硬实力上天差地别。
铛!
薙镰一卷,明明从不同角度砍出的童子切与鬼切,便被这柄双刃的镰刀同时挡下。神谷大喝一声,继续发力,他脸上的方相傩面,色彩变得愈发浓重,三种颜色交织在面具上狂涌,简直如同要滴落的油彩。怪诞的妒面与狰狞的笑面,围绕在他的身边,呼呼狂啸不止。
正当他的力量朝着薙镰上压制下去的一霎那,右手与鬼之手臂同时一紧又一松。
只见薙镰的镰刃陡然变得更加狭长锋锐,如同振翅的黑色怪鸟,簌簌的黑风游龙一般萦绕住薙镰的刀身长柄,牢牢卷住了童子切与鬼切。
此时,神谷川才发觉,自己无论如何用力,都无法再将两柄斩鬼名刀从薙镰上抽离。
不。
更准确来说,是只要还握着鬼切与童子切的刀柄,他就使不上力气。
不管是他自己,还是般若附加给他的鬼神之力,都在被那柄薙镰上的黑风阴绵绵地抽离!
哐当!
薙镰卷动,仍是拉扯吸附住童子切与鬼切,但双刃的镰刀旋转着朝前直刺,绞杀向神谷的面门。
这一击打到实处,神谷的头颅大概会被瞬间穿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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