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楼下那个黑暗的角落。那里空荡荡的,但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笨蛋刚才是如何笨手笨脚、慌里慌张地把这些东西弄上来的。
是用扫把够上来的吗?真是……蠢Si了!
一GU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涌上鼻尖。有无奈,有气愤,但似乎……还有一丝极其微小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松动。
她拿着那袋东西回到屋里,关上门,隔绝了冷风。她没有立刻处理这些东西,只是把它们放在茶几上,自己抱着膝盖重新缩回沙发里,看着那堆东西发呆。
那个笨蛋……以为这样就行了吗?
几盒姜茶,几包糖,就能抵消这些年来的委屈和伤害吗?
真是……天真得可笑。
可是……
为什么心里那块坚y的冰,好像被这笨拙的、毫无技巧可言的关心,烫化了一个小小的角落?
她拿起一盒姜茶,包装盒似乎还残留着楼下那个笨蛋仓促间留下的些许T温,以及那极淡的、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逸散的薄荷信息素。
很讨厌。
但是……似乎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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