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白气得踢他:“你到底咋了,是不是爷们?”
越山青抓着他的脚:“别动,一会儿又该疼了。”
他又沾了点药酒,然后吭吭哧哧地说:“我昨天,听见老鹰哼唧来着。”
“嗯。”阿白不咸不淡地应着。
“还听见他一直喘……”越山青声音小了点。
“嗯。”
“还听见,还听见你亲他来着。”越山青脸红红地偷看阿白。
阿白噗地笑了:“小P孩,你懂啥!”
“谁说我不懂,敖日根都跟我说过!”越山青猛地抬头,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八卦的光芒,“他们哨所的老兵,天天晚上和副哨长一屋住,还,g那事儿!”
“啥事儿?”阿白逗他。
越山青脸涨红,不理他了。
“敖日根是谁啊?”阿白也不b问他。
越山青哼了一声:“是我老乡,跟我是同年兵,在苏木台哨所呢。巡山的时候,我多跑一小时,就能和他在山上碰见,我俩总一起吃午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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