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真姐,对不住,我、我要先回去了!你早点休息,回头我调整好了熏疗的方子,再来给你调理!”柯妙的声音又提高了三度,确保能完全T现出自己的“急”。
她都离得这么近了,真真姐肯定看清她的意思了!
她扭头对着花师兄双手合十,一口气把话说完,“花师兄,接下来真真姐就交给你了,我先回去温书了!”
望着对两人自说自话一通就小跑出了院子,但冲出门没几米远又回退几步,姿态莫名有点鬼头鬼脑,“贴心”地只伸手不回首,帮他们把小院门扉带上的少nV,哪怕迟钝如花正骁也嗅出了一GU不同寻常的意味:“……”
毕竟,这位柯妙姑娘可是给他与师妹画了能铺满一片草地的书签的……那些书签上的画,没一张能给外人瞧的。
她是不是又在那颗让人无法理解的脑袋瓜里,想了些什么跟他们师兄妹有关,但很不合适的事情?
他皱了皱眉,视线从那盏油灯移开,重新落在捧着半杯冷掉的茶,一直坐着未曾有任何言语动作的少nV身上,问出了心里的疑惑,“她明日……真有什么制药大考吗?”
顾采真望着少年英气B0B0的轩朗姿容,他眉目清明,黑眸透亮,声音都似骄yAn洒下的光,有GU永远蓬B0温热的力量。
他手上的那根红线还在,虚空而悬,另一头圈成一只指环的形状,g在她的小拇指上。
乍现的月光在池润和季芹藻走后没多久,就重新隐回了夜空厚重如幕的云层后面,小院光线昏昧,全靠那盏豆大的油灯照明,但许是因为花正骁这个人太好懂,顾采真此刻看着红衣少年俊朗的眉眼,竟觉得无b清晰。
不过,大约万物皆有度,看得太清楚的感觉,反而容易让人心里不舒服。少年的表情太过坦然真挚,五官轮廓的每一根线条都那么分毫明晰,好似一条条能轻易割破人心的锋利之线。顾采真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想法,他这红衣灼灼的身影像是一团火,若是看得久了,好似会烧融在她的眼睛里。
今晚实在发生了太多事,她不想多应付一件,也不想挑起更多枝节,所以“嗯”了一声,便主动错开了视线,等着少年待会儿自行离开。
池润短暂出现,还叫走了季芹藻,偏偏留下了花正骁“照顾”他。
花正骁是季芹藻的大弟子,池润又是那种孤高凉薄的X子,不会随意开口安排他师兄的徒弟,虽然那也是他的师侄,是小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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