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说服自己正视对少年日渐产生的奇怪情愫,更别说正视他的身子在与其JiA0g0u时的种种羞耻表现。
他明明是不愿意的,从开始时便是不愿意的,是被对方强迫的……
可身T却无b配合着折磨他的一方,甚至被迫承欢的隐秘之处,在少年的开发调教下,变得越来越会Sh、会含、会夹、会取悦、会挽留对方。
少年从来不知道,每当她压着他翻来覆去地做那种事时,每当她夸他的身子喜欢她,夸他如何敏感,夸他如何好c……那一句句“盛赞”,是一根根扎进他身T里的针,每一根都随着滚烫的q1NgyU和灭顶的快感,一起游走在他的血管里,最后深深刺入他的心脏。
幸好,那时还有个相思蛊的由头,能聊胜于无地帮他从晦暗绝望中觅得一丝虚假的光。
让他不去多想,只把身子随时随地极不正常的渴望,与心底日益明显极不正常的悸动,都当做是那蛊在作怪。
不是他喜欢她,不是他的身子喜欢她的侵犯……
他恨她,他不愿,他从一开始就是被强迫的,他不是她口中说的那样,以前不是那么敏感,如今的敏感也不是什么与生俱来的,都是她强加给他的……
每当季芹藻难以面对自己对少年越来越多的退让妥协,还有在对方身下越来越轻易动情的身T时,就会努力将一切归咎于相思蛊的影响。
而少年永远也不知道,当她一次次在他身T里冲撞驰骋,恣意占有他,还有一遍遍碾碎他的隐忍,无视他的拒绝,忽略他的哀求,一遍遍b着他哭泣崩溃,却还用那种无b缠绵Ai慕的语气夸赞他身子敏感美妙时,他有多恐慌,多心寒。
还有,多绝望。
再后来,顾采真轻松“笑纳”了少年手到擒来的任务目标,也就是他。
他亦是少年可以呈上的战利品,可以随意分享亲密私隐的谈资,可以完全不介意与魔尊共享的禁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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