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采真看着眼前容颜清绝的年轻男人,“我去摘星峰,想要找您。”
作为师侄,她没有资格去询问对方为何在此,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完全处于被动,“但才到山脚的树林,我就迷路了。”
摘星峰下的确有树林迷阵,步入其中的人如果不知其中奥秘,势必如同走入迷g0ng中一样不辨方向,但这迷阵不是杀阵,只要不曾深入,原路返回便可脱身,归元城有不少长老都知道这迷阵的走法,但弟子一辈中就只有花正骁才晓得,而按理来讲,顾采真别说知道怎么走了,她应该连迷阵本身的存在都不知道。
她轻轻皱眉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一丝懊恼,但很快又符合她内敛X情一般收起了这等神sE,只是语气平静地继续道,“等找到路出来之后,弟子看夜sE深了,便想先回去,改日再来找您。”
她边说边暗中观察池润的神情,对方的表情冷冷淡淡,听了她的话神sE也没有变化,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,只是反问她,“你找我何事?”
“前几日,我在晚来秋的莲池边,捡到了您的玉佩。”顾采真拿出一枚形似水滴的玉佩,“想要归还给您。”
花正骁把她带回归元城那天,她被掌与巫毒的发作反复折磨,又有大半时间都被q1NgyU幻象困扰着,但她没忘记在自己清醒的时段内,亲眼看见池润出现时身上带着的那GU明显动了q1NgyU的神态。
季芹藻和花正骁都未经人事,也不会往那方面想,加上池润的刻意掩饰,他们看不出来是很正常的。但前世她与他JiAoHe无数次,床笫间他的神sE她看了一遍又一遍,陷入yUwaNg中的池润是怎样一副惑人的情态,没有人b她更了解。
她思及上一世与阿泽初见之夜,对方也是yu火焚身,但即使两人私定终身后,他也始终没有正面解释过这点,那讳莫如深的态度,亦如他对摘星峰的禁制阵法为何不会阻止她这个问题一样三缄其口。
要不是重活一世,她都不知道,原来在池润身上早就出现了这种情况。当初她与阿泽日渐情深,虽然平日偶尔也会见到池润,但对方的表现很正常,她又不知这两者是一人,所以没关注过他,而后来把人弄去了真言g0ng,他也从不曾有过那种忽然q1NgyU难耐的表现,她就一直以为,那是阿泽才有的难言之隐。
但从这一世的情况看,事实并非如此。
她实在在意,所以趁着后来清醒独处的时间,偷偷在晚来秋里走了一遍,虽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,却意外在莲池边栏杆下捡到了这枚玉佩。
这玉佩上一世阿泽曾佩戴过,她解他腰带衣袍时,也曾无数次抚m0过这枚玉佩,将它放在一边,再去拥抱自己的Ai人——她自然认得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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