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季芹藻不留神间逸出口的SHeNY1N,多了一份不自知的软弱,被顾采真捕捉到后,她自得地笑了。多好的机会,她怎么能放过?耸胯从他紧得不行的后x里cH0U出半段,又重重cHa了回去,mIyE飞溅,她认准了他甬道深处的那块软nEnG媚r0U,毫不留情也毫不停歇地一次次冲撞上去,季芹藻被她顶到一次,便要多抖一回,直到最后已经抖得如同筛糠一般,SHeNY1N也沙哑低沉,轻轻的,闷闷的,宛如秋风中的树叶被吹得簌簌瑟瑟,看起来好似因为实在受不住这样的刺激,不光人要跪不住了,连神智都开始有些不清醒了。
他要是不清醒……可就没那么好玩了……
顾采真这才刹住了凶狠JiNg准的ch0UcHaa,并不是因为她忽然心软,只是还没有c够罢了。季芹藻若是昏过去了,那她一开始又何苦忍耐许久,非要等他转醒才破他的身?
她要的就是他清清楚楚地去沉沦,明明白白地到ga0cHa0,彻彻底底地被践踏。
这般羞辱他,方解她心头之恨。
“是不是不疼了,嗯?”感觉到季芹藻缓过来一口气,顾采真微微退出一些,抵在他x口进去浅处的一段儿轻轻cHa磨着,却发现如今便是这般减轻了之后的c弄,都能刺激得他不停颤栗,她不由笑着问,“我看你不光不疼了,还很爽呢。你自己m0m0,这都Sh成什么样儿了。”
话音一落,她就去抓住季芹藻被捆着的双腕向后向下拉,强迫他修长的手指m0向他自己的双GU间,弯曲的指尖一触即褶皱被撑平的x口立刻一抖,那x儿也似受了惊吓一般更加紧紧地收缩,甚至还含吮着顾采真的X器一动一动的,里头暖Sh温热得厉害。顾采真爽极了,捏着他的手腕不肯他收回手去,掰开他因为抗拒而瞬间握拳的五指,强迫他的指腹沿着被撑得薄如蝉翼的x口边缘m0索,一边继续不紧不慢地ch0UcHaa,一边捉住他的手指将两人JiAoHe处Sh濡黏滑的YeT搅了个遍。
“瑶光君大概不知,这个呢,就叫做yYe。所谓‘燥Sh互通,乃YyAn之正窍’,芹藻虽无nV子的桃源之径,却也能Sh得这般厉害,只怕天生Y1NgdAng,就适合躺在我身下被我c弄。咱们yAnyAn相合,倒也般配。”顾采真的话中含了几层意思,既W蔑了季芹藻YINjIAn,又暗讽他连nV子都不如,最后又真真假假地来了一句“yAnyAn相合”,显而易见是想混淆他对她X别的认知。
果然,其他话季芹藻未曾反驳,却哆哆嗦嗦问了一句:“你……嗯啊……是男子?啊啊啊啊!”他话音未落,对方缓和的攻势陡然一变,瞬间撞进他身T里的力道变得又猛又重!
“这话实在有意思。难不成,瑶光君觉得我c你的家伙不是真刀真枪?呵呵……我不是男子,难不成还能是nV子?”顾采真全程反问,她即便改变了容貌,又选择了密室,且蒙了他双眼,还故意从背后c他,并刻意没让自己的上半身碰他,如是种种,都是因为她的身子异样特征太明显,几乎能被季芹藻一眼认出来。她重回归元城的事情还没有办好,现在还并不想被对方识破她的身份。
她将季芹藻沾满了mIyE的手按在他自己的T上,耸胯狠顶了几次,听着他支离破碎的SHeNY1N,这才问:“还是,瑶光君亲眼见过,nV子也有孽根?”
季芹藻心中百般滋味无一能道,对方的手指纤细,身材也与健硕二字无关,刚刚一瞬间他竟然想岔了,还以为对方会是那孩子……脑海中闪过一张少nV沉静恭敬的面孔,他沉默了一瞬,又被凶狠粗暴的ch0UcHaa撞出一丝SHeNY1N,“嗯啊……”后x的sU麻令他两腿直抖,突然又加快的ch0UcHaa撞得他摇摇yu坠,也撞碎了他脑中关于那少nV的一切记忆。
不是她就好。
不是她,就好。
可顾采真却不知为何抓住了这个话提就不想放了。她仿佛一个犯下累累血案的凶手,一边得意于自己天衣无缝的作案手法,一边又隐隐幻想着有人知道这是她的杰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