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以乐搭上了自家的车,得知弟弟姚恭泰的高中今天因为当考场的准备所以下午就放课,昨晚在医院值班正准备下班的父亲因为接到了母亲电话,因此被赋予了下班接送两个孩子的任务。
「老爸昨天值班?有手术嘛?」姚以乐坐在後座中间的位置,独占着前座直吹他的冷气风。
「嗯,是啊。开了五个小时的心脏手术,JiNg神疲惫唉……我现在脑袋都是内脏的画面,连你的脸也是瓣膜呢。」姚爸说道。
姚以乐的父亲是N综合医院心脏外科医生,同时也是心脏科的科长,时常会因为手术一待手术房就是好几个小时以上。
可能是手术时间太长了,姚爸的头脑也不正常了。
「怎麽会有父亲说自己的nV儿的脸是心脏瓣膜啊!手术开到疯掉了嘛!」有一阵子没听到父亲的垃圾话,姚以乐这回不留情面的吐槽了自己的前世情人。
「哈哈哈哈哈!老爸你好好笑!」对於自家老爸的垃圾话,老弟姚恭泰似乎挺捧场的,抓着安全带笑到头靠着车窗。
「如果小乐是心脏瓣膜的话,那小泰你大概就是心室,知道为什麽吗?」姚爸继续和儿nV闲聊着。
姚以乐摆出了“我一点也不想听为什麽的表情”巧妙的转移了话题说:「老爸你开刀都那麽累了,g嘛还要特地来载我们啊?我走路回去也不用太久,而且恭泰的学校也有校车。下班就回家休息就好了嘛。」
「我也很想下班就回家睡觉,但你妈交代了我这个任务,我不可能放弃承接嘛。」姚爸说:「不然我怎麽可能来载你们两个小P孩。」
「也是你生的小P孩。」姚以乐不屑。
「小P孩也是你生的。」姚恭泰耸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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