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珊琳气急败坏地瞪了她一眼,叫助理快来将她扶起,直接就离开了现场。
谢文年还一直看着夏予清,但她却没有分他任何一个眼神。
袁乐直接拉着夏予清就走,这时谢文年突然开了口。
「法律系那小子今天竟然没来做护花使者,不会是你把他吓跑了吧,像你这种人,跟你在一起都是折磨。」
听到法律系的时候,夏予清明显一顿,终於看向了他。
他察觉到她的视线,随即又开口:「你不会不知道吧?那小子特地来警告我不准再跟在你身边,叫我不准乱传话,还打了我一顿。」
夏予清冷冷地看着他:「所以呢?你就要来找我讨价还价?你有证据吗?」
「我......」
不等他说完,夏予清已经进了包厢。
「法律系那小子......是谁啊?」袁乐好奇的开口,而夏予清却深陷了回忆当中。
当初羽球赛结束後,谢文年再也没有一直接近自己,每次都躲得远远的。
有段时间,谢文年似乎请了个一周的假,他回来後,脸上还是隐约看的出来一些瘀青,那时候老师还调侃他出去玩是不是摔车了,让全班许多人都笑了。
同一时间的周以时,脸上倒是没什麽打架後的痕迹,但是他带着护腕那只手的关节处,却留下了一些血痕。
想起记忆中的片段,让夏予清的心cH0U了一下,但她不明白,为什麽周以时要这麽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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