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敏要是知道了,不跳起来打你膝盖?”
听着她这不像话的话,贺朝yAn忍不住扶额,他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,才说:“其实早有这边的车队往北方走的先例了,只不过以前是上面安排的。”
现在车队有从国转私的想法。
还没等他们有什么行动,贺朝yAn成了敲门砖的第一人。
两人说了会儿话,贺朝yAn又要出门,走前他亲了亲孟吱吱的唇,“我去一趟服装厂,先和吴敏通下气。”
孟吱吱趴在床上摆摆手,“去吧,早点回,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贺朝yAn点头,“知道。”
等他从服装厂回来,已经快十点了。
孟吱吱听到动静睁了下眼睛,看到是他又闭上:“回了?洗洗睡吧。”
贺朝yAn有心想跟她说点什么,看到她困成这样,就没说,忙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。
第二天五点被叫醒,孟吱吱满脸怨念。
她这表情,贺朝yAn见了就笑,m0着她的脸说:“八点多就睡了,怎么这个点起来还困?”
孟吱吱不说话。
甭管几点睡的,五点起来就是折腾人。
一路的辛苦不提,下了火车孟吱吱在月台的长椅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她脸sE苍白的和贺朝yAn说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