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们晚上无聊,总看星星。”我说着。任千沧伸手揉揉我的头:“状态不错,加油,看你的了。”
我点点头,转过身来,对自己有了很大的信心。在我转身的时候,看到了黄成那边,他不是应该在车上看热闹的吗?怎么现在往樊家那边的车跑去了。不过他应该能保护自己吧。
樊祖宏和樊祖卿好像被任千沧说的话打乱了思绪,他们还在那边说着什么,还吵起来的样。这年代,有什么比钱重要的吗?
我从腿包里拿出了一个铜铃,轻轻摇动铃铛,没有一点声音,但是阎王尸已经朝着我爬了过来。在场没有灯光,只有重卡大灯照着,惨白的光线下,那尸体没有眼珠的眼睛,却直直盯着我。
那男人惊慌着说道:“你怎么有那铃铛?”
“在一个故人那学会的。”我用铃铛放在了棺材边上,阎王尸爬了下来,手肘朝外,整个人扭曲在地上,抱着那铃铛。我把红色的霞帔披在了她的身上。要做到这个动作,我只能在她面前半跪下身。
她抬头看着我,那脸上就算没有眼珠,我也能看出她的恶意来。她恨我,很恨我。红色的霞帔被风吹起,那衣袖绞住了她的脖,她痛苦挣扎着。我看到这一幕,犹豫了一下,还是站了起来。
阎王尸的怨气,在一瞬间提升了!
我提着那些东西,拉着万素登上了瞭望台上。万素已经被那阎王尸吓得有点腿软了。在上台阶的时候,我打开了我的手电筒,叼在嘴里,空出一只手,拉着她。她就连反抗都没有,脚步踉跄地跟着我上来。
在瞭望台上,我打开了所有的东西,那瞭望口就是最好的台。我用红线把万素绑了起来,在她哆嗦不停的时候,对她说道:“活下去知道吗?你要是能活下去,之后去告我故意伤害还是蓄意谋杀都行,活下去!很快就会结束的。”
她终于说话了:“我为什么生在这样的家庭?我出生,就是为了献祭。我一直都知道。我一直没有结婚,也是害怕我的孩会成为祭品。我宁愿死,宁愿我们家的命运,在我这里终结。”
“死都不怕了,还怕活着吗?”我转动鬼匕首,在她手腕上划开了口。多年的认**位和打架,让我的刀偏了一些。这一些,避开了她的大动脉,不至于让她血流得那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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