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是根本没有办法想想,沉入流沙中是什么感觉。那就跟要活埋了自己一样。这种痛苦,我一个人去承受就好了,一个人能做的事情,就不需要拉着他一起。
这是我给任大爷的理由,可是现实中的理由是我想在下面做一件,就连任大爷都瞒着的事情。
井下已经被我们重新修葺,下面的能通一辆大卡车的通道,井水从通道的右下流动着,多条渠道,保证在雨水季节,地下水位暴涨的时候,不会淹没到上面的通道上来。
我在那通道上,看到了我之前藏在这里是Y文帛书,还有那毛笔。然后才去放置了那些老祖宗的骨灰。在任家大宅的强大布阵之下,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在这里永无天日。
我在数着数放下了三十五个骨灰盒之后,把多出的那个没有写上号数的骨灰盒拿了出来。
我坐在通道上,面对着那井水渠,打开了手中多出来的这个盒子。里面是整齐摆放着的七只碗。在这混乱的三天时间里,根本就没有人关注这七只碗了,也没有人知道这七只碗并没有交到藏馆,而是在我这里。
着一点,我就连任千沧都没有告诉。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平时很信任他,但是在这一次,我却隐瞒了他。我隐瞒他的,不只有这七只碗,还有之前的毛笔。
看着面前的那七只碗,内心里一个感觉在叫嚣着,我为什么要留下这些碗,为什么就这么执着着把它们藏起来?
我根本就不能回答这些问题,只是觉得,我不这么做我会很难受,会有一种没有办法呼x1的难受。
”总有一天,我会重新点燃你们的。”我的声音说着。这只是我的声音在说话,却不是在我大脑的指示下说的。我没办法反抗,那种感觉,太像太像毒瘾了,我不这么做,就很难受,难受到愿意去伤害自己。
把第三十六个骨灰盒放下水中。我开始往井口那边走去。
整整三天没睡,我从古井爬上来的时候,都有种错觉,就是这井是完全爬不上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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