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等到完全清醒,已经是一周之后。
那个呼唤他的人并不是他的驯兽师,而是母亲。
奇怪了,他明明是一只伴生兽,何来的母亲?
还是说,他根本不是伴生兽,那一切都是他的幻想?
漫长的等待也都是幻想?
无尽的黑暗也都是幻想?
怎么会有如此真实的幻想,直到现在他都还能感觉到那种悲伤的味道。
他还记得被一双小小的手抱住的感觉,甚至还记得对方的名字里带着“秋”字,那应该就是他的驯兽师,可是对方似乎把他忘记了,遗弃在了一旁很久很久。
……
之后,他一直在寻找偷偷自己的驯兽师,一边憎恨着这个把他抛弃的驯兽师,一边又在期待着。
他不止一次在脑中幻想着和对方见面的场景,不知道对方是男是nV,是高是矮,是胖是瘦,不管如何,见到的第一面,他就要好好问对方,当初为什么不把他孵化出来。
或许是因为现在的世界变得和平了,所以驯兽师不需要他了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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