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洵看着他坐到自己的床沿,长指揭着药箱扣,JiNg准利落的找到存放T温计的小格,他的唇紧抿着,神情很认真,只不过,一向疏朗俊逸的眉心,拢的有些紧。
她不知道,他的眉头拢的那样紧,是因为担心她,亦或是他自己有什么事情。
可这大半夜,他能有什么事?恒信的业务被他打理的蒸蒸日上,工作上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发愁。
“你怎么会来我房间?”乔洵看着看着,就那样问出了声。
深更半夜,大家熟睡的时候,无缘无故他不应该跑到她的房间来,两人在这座公寓住了好些时日,也从未见他如此过。
箫晋墨听罢,抬头,先是将准备好的T温计递给了乔洵,盯着她用上之后,才开口:“你半睡半醒的在喊我,我以为你做梦呢,过来一看才知道原来你是发烧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乔洵不太信,她睡觉向来安分,即便再如何不适,也不会在睡梦中脱口喊谁,可箫晋墨的解释,好似又没有什么不妥。
他在翻药箱,是顿了好一会,才搭腔:“那不然呢?”
其实箫晋墨没说实话,给乔洵的那句回答,是他自己瞎编的。会发现乔洵发烧,是因为他在自己的房里睡不踏实,想起她在隔壁,就想过来看看。
箱子太满,他要把里面的东西一个个的腾出来,才能拿到最底下那层的退烧药,因此,并未抬头。
量了T温是三十八度五,箫晋墨问乔洵还没有其他不适,乔洵说没有,大约就是这几天一直开着冷气睡觉给冻坏的。
于是,只吃了些退烧药和感冒冲剂。
乔洵问箫晋墨,你家的医药箱怎么什么药都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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