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办公室七八个人的面被乔洵吼斥,萧晋墨也没当回事,反是抬手触了触她绷紧的下颌,纵容笑:“你是不是不会骂人?怎么说来说去就是这一句?”
乔洵听罢,几yu无语凝噎。
是,她气极的时候总会你妹你妹的脱口而出。在她看来,这样一句既能骂人泄愤又不至于太粗俗的话,用着很好很上口。可她不知道,有天竟然会莫名出现个男人,连她怎么说话怎么骂人也要调侃一番。
瞧着他那副枝招展的臭皮相,乔洵腾腾升起一GU想要与之算账的冲动。她庆幸自己还未理智尽失,一遍遍在心底强调,这是在办公室,这是在办公室蠹!
然后,才压下那GU火气,稳声:“我还有事,中午没空。”
其实乔洵是真的有事,每播出一档节目,她就必须做各种数据汇总,再去调查观众的反响,然后汲取经验做各种完善。
哪一个步骤没有及时完成,到时候影响的还是她自己的业绩。在电视台这个英才辈出的平台,她不得不严格要求自己才不至于被淘汰。
所幸,他也没怎么多要求,在乔洵的一声婉拒后,倒是懂得适可而止髹。
萧晋墨走后,她让贝盛与去联系韦台长,转达了主席大人的话。闹过这么一出以后,尽管乔洵心里坦荡,也不得不正视下避嫌的问题。
旁桌的同事把玩着原子笔,笑她:“乔编导,真看不出来你藏的还挺深的哈,一会一个身份,一会b一会惊人,都让我们应接不暇了。
这话一出,接着又有同事开口:“就是就是,不知隔壁的李编导知道后会不会气的吐血哈。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乔编导,如萧少爷这么个滑头的男人你降得住么?”
话过几声后,相邻的几个同事相视而笑。是纯粹的玩笑还是有意的挤兑,乔洵心知,但懒得搭理。
给韦台长打完电话的贝盛与朝着那些人切一声,些微嘲弄:“这酸味儿可真大呀,某些人怕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。”
那之后,办公室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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