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室只有寥寥三两人,小米没在,纪唯宁也乐得轻松,要不然,那丫头肯定要凑上前来问东问西。
当然不是因为不愿意告诉小米,而是纪唯宁她心底存了些小心思,觉得徐暮川才应该是第一个经由她口知道她这事的人。
科室没有什么事做,纪唯宁套了白大褂就往病房过去,想趁着这空档,把未来一个星期分属在她名下的病人都了解一遍。
——
而纪唯宁不知道,徐暮川在老爷子那惹来的郁气,一直延续到他登机。
若不是秦述习惯了自家老板的向来冷淡,他甚至都会怀疑,他家老板今儿个结婚是不是出了什么篓子。
主仆二人,同坐在头等舱的相邻位置。此刻,徐暮川微冷着脸,低头翻阅一叠纸质文件,薄唇抿的微紧。
发现某些纰漏处,他也没像往常那样用签字笔标记出来,然后交给秦述让他去解决。而是,直接侧头,给秦述好一阵脸sE。
几次下来,让秦述觉得,他家老板根本就是故意在拿他开刷。
幸好头等舱坐的都是一些素质相对较高的客人,要不然,就这么两个大男人几次三番的四目相对,人家不撇过头来看个究竟才怪。
再徐暮川又一次侧过头来将手中的文件直接丢到秦述身上时,他斗着胆子问了句:“老板,今天不是你新婚么?按理说,心情应该很好。”
秦述虽然话少,木讷,但也不是粗心大条的人,看得出今儿个老板的心情太糟。可是才把话说出来,他又有种自我掌嘴的冲动。试问,又有哪个男人,新婚第一天就出差还能有个好心情!
而当他毫无意外的观察到自家老板更加难看的面sE时,识趣的闭实了嘴,眼观鼻,鼻观心。果然,不会说话的人,还是应该秉持多做事少开口的原则才为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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