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端一听,敲键盘的声音忽地停下,默了半秒,他沉声问:“纪唯宁,你现在很缺钱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她顺着话答,不知他为何如此问。
“那就别去打它的主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套房子的价值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。”
纪唯宁直接发懵,一个新落成不久的楼盘,一套新装修的房子,能有什么价值?想追问两声,那端已然挂了电话。
因为屋子里开了窗,楼层也不算太高,yAn台上吹进了不少落叶,可能还因为之前下过雨被水打过,混合着灰尘跟落叶,水g了,yAn台的地面却是凝结了很多W渍,很难清理。
包括客厅的沙发茶几,房间的大床梳妆台,到处都积了灰尘。纪唯宁小心翼翼的拍着大床和沙发,又去打了水将所有家具抹了个遍,接着拖地。
几乎是了两个小时的时间,才把屋子打扫g净。想着以后可能很少再过来,纪唯宁去衣柜里拿了套床单,把沙发跟大床都用床单改盖了个遍。
接着又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,打算拎包出门。秦述刚刚来过电话,说他已经等在楼下了。
房门关上之前,她忽然想起个事情,于是,又匆匆跑回了卧室。
跪坐在刚被她擦的纤尘不染的床头地板上,她拉开了床头柜的cH0U屉,在最下面,cH0U出自己的户口本。
她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,户籍问题都是江承郗帮她处理。也曾拿过绿卡,后来因为一家人决定要回穗城定居,在她答应了江承郗的求婚后,他就把她的户籍又弄回了穗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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