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又跑去跟徐暮川说。还记得徐暮川当时站在书房的柜子边上,不知在翻找什么,听到她的话,他顿下了手中的动作,崩着一张脸说:“你不让我家的阿姨喊你太太,难道想让纪家别墅那里的阿姨喊你太太么?”
纪唯宁当时是反应了好几秒,才从他弯弯绕的话中明白过来。他是在说她,不想做徐太太,难道是想做江太太不成?
顿时觉得面前的那个男人好没风度,吃个醋还把话说的那么绕。记得当时恰逢江承郗跟父亲刚从美国回来,她说要回纪家别墅一趟,他满心不愿,却又不得不送她回去。
而这样的对话,就是在那次事后说起的。
后来,纪唯宁又跟家政阿姨说过几次,但她却是认了Si理,非得一声声太太的叫她,久而久之,她也就习惯了,不再去纠正。
反正,就像徐暮川说的,她逃得过今年也逃不过明年,迟早她的头上都得冠上徐太太的名头。
心境平和的时候,随便想起这么一件小事,也会让她感觉到满满的幸福。
短暂的思绪游离后,纪唯宁对上阿姨朴实的面容,轻笑: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自己去弄点吃的就行,等晚上再看看做什么菜。”
说完,她就转身进了厨房,拿了一口锅烧水,打算简单下点面条。
然而,没一会,阿姨就跟着进来,抢过了她手里的东西,念叨:“太太,厨房里的这糙活还是我来做吧,先生付给我很多工钱的,你不能抢我的活g,到时让我失业了可怎么办?”
阿姨的身板有些大,是个很朴实的中年妇人,说这话的时候,笑容满面。整个灶台几乎被她占了大半,纪唯宁只得退让开来,转而去了对面的琉璃台,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喝着。
“太太,你想吃什么?”阿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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