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徐暮川满意的应了声,声线极浅的戏谑:“记得,以后都不能在他面前唱歌。”
“为什么?”纪唯宁撸了撸被子,深感这个话题被他推至无聊最高级。
“你祸害我就够了,别再去祸害了别人。”
纪唯宁被他气笑,转了话题:“我看天气预报说b市今天要下雪了,冷不冷?”
“嗯,挺冷的,所以更加想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纪唯宁有些Ga0不清他今晚说话的逻辑,一个劲的问为什么。
那端又是敲击键盘的声音,默声几秒后,才回:“天气冷,想抱着你睡。”
纪唯宁g唇,糗他:“可是怎么办,穗城还很热,抱着睡不舒服。”
徐暮川轻轻笑开:“好了,早点睡,明天你还有两台手术呢。”
“嗯,你也早点。”本就咧开的唇,再度弯了弯。她已经习惯了徐暮川对她的工作安排始终都是了如指掌的状态。
电话收了线,搁置在床头柜上,又是一夜好眠。
接下来的日子,纪唯宁基本每天都保持有两至三台手术的任务。一台难度较大,而另外的则是b较简单,像是刻意被搭配过,所以她做起来,虽然累,却也还算可以承受。
但也是有些郁闷的地方,b如,她连着两天周末都耗在手术室里。
宁呈森其实也有问过她的意见,说她如果吃不消,他会跟老王商量一下,把她周末两天的任务,挪开一天,他和老王分了。
纪唯宁摆手说不用,她也是不好意思,休息了那么长时间,最没资格喊累的就是她自己。老王年过五十,平日里手术也没断过,周末是他难得可以休息调整的时间,怎么好意思把他从家里喊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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