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之前一次在浴室的经历,纪唯宁是Si也没有胆子在刚刚尽情之后,再跟着他同处一个浴室。根本顾不得自己此刻未着寸缕的窘状,直接从他怀中蹭下来,奔向浴室,锁上门。
随着哗哗而下的水流声,徐暮川抄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,边系着腰带边眯眼看着玻璃门户的曼妙身影。若不是考虑到此刻是饭点,加上她本来就因为长期站手术台而隐藏的胃疾,他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的。
穿上刚刚被甩在一边的室内拖鞋,徐暮川踱步走向外间,西装外套之前被他褪下后,随手丢进客厅的沙发扶手。这会儿,他几步向前,从外套的口袋中,掏出自己的手机,长指灵活的轻点几次,而后,拨出一个电话。
“暮川。”那端很快被接起。
“在哪?”徐暮川单手抄进浴袍口袋,高大的身子转而陷进沙发座椅中,浅淡问声。
浴袍下的修长小腿分开屈着,一长一短的搁在沙发与茶几的空位处,小腿部位不算太密的黑sE毛发微卷,袍子的领口开的有些大,好看的锁骨处,还有着刚刚留下的印记,整个人,透着无尽的X感慵懒。
“三楼餐厅。”那端的人无波无澜的回了句:“我跟你入住的是同一家酒店。”
“你今天去找过她了?”
“什么?”那边的人明显装听不懂。
徐暮川忽地眯眼,掀唇直言:“整个b市那么多酒店你不住,非要往我这边来。是早就准备好了把她拐回去为医院卖命,明天晚上好跟你一起出发。”
这边话的如此直白,宁呈森也不好再装傻,直笑:“我就知道,不该奢望她能瞒下你。她跟你说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猜得到?”宁呈森很确定,他出入医院的时候,并没有被徐暮川瞧见。
怎么猜得到?宁呈森前脚来找他商量让她回医院的事,他没有答应,后脚她就主动给自己献殷勤,如此反常的行为,总不能是里面的nV人昨两天发烧烧糊了脑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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