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水的人,上厕所的次数会b寻常要频繁,他这一出去,房里没个人,肯定不方便。
然而纪唯宁却毫不以为意:“我烧退了,没有虚弱到上厕所还要人扶的地步,最多我就喊护士帮我在外面拎拎药袋,这样总可以吧?”
徐暮川点头,再次叮嘱:“自己注意点,不要磕磕碰碰。”
出了病房门,徐暮川并没有直接去江承郗的病房,而是转身去了医生办公室的方向,找江承郗的主治医生老白。老白是这家医院的外科主任,以前跟徐暮川打过几次交道,两人还算谈的来。
徐暮川从国外请来的那个老教授,早在江承郗的病情稳定后就回去了,留下一套适合江承郗病情的治疗方案,便把后续事宜交代给了老白。
算起日子来,为期一个半月的治疗周期也已快到时间,如果没有意外,再过多个把星期,便可以痊愈。只不过,他还未曾亲自去了解过他的病情,那些通过转述还有普通医生都能看懂的几项指数,不足以让他清楚掌握他现在的情况。
只不过,没想到老白不在办公室,问了旁边的人,说他到住院部巡床去了。
于是,徐暮川这才转回了住院部,很巧,老白正好在江承郗的病房。病房的门没有关,徐暮川进来的时候,老白正好检查完情况,跟江承郗客气交谈着。
颀长高大的身躯伫立在门口,很快便引来了屋内人的注目。
老白乍看之后,惊喜出声:“哎哟大忙人,你终于有时间露面了呀!”说话的同时,抄着白大褂的口袋迎上前来,伸手拍了徐暮川两下。
徐暮川浅笑,朝老白伸手:“好久不见。”
老白回握:“真的是有够久了,上一次见面,还是四年前我们合作的那台手术上。”
老白b徐暮川年长十来岁,业务水平很不错,曾被派往到过英国徐暮川所处的那家医院交流学术,两人也是因此才认识的。
在国外那样的地方,同为华人,扯起的话题自然要多一些,尤其老白本身话多,所以,即便徐暮川寡言,也没有妨碍到他们的交流。
徐暮川拜托过老白,多些心思在江承郗身上。之后,也是通过老白,让他了解掌握江承郗每一个阶程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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