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纪唯宁问他,你把什么都安排好了,那我该做什么呢?
中承的事她不懂,一直都是他在处理,她没有C过任何的心。江承郗的身T,也是他请回来的医生在做治疗方案。江承郗的案子,同样是他叫的瞿安在处理。
她原是想着,要不这次等他回穗城,她就跟着一起回去吧。反正江承郗这边,也没有太多让她可忙活的事情了,关于他的案子,具T要到什么时候才有个结果,也说不好。
她心里虽然也着急,可是总也不可能一直就这样呆在B市,无所事事的坐等着旎。
可是他却说:“你就等着做我老婆好了。”
纪唯宁忍不住发笑,笑过之后,莫名就想起刚刚逝去的父亲,忽来一片惆怅。
她忽然凝住的表情,没有躲过徐暮川的视线。很奇怪,明明她就什么话都没有说,可他却是能够在她眼角眉梢的愁绪中读出她的内心。
徐暮川低头,眼眸专注的看着她姣好的面容,而后沉声说话:“我原本是把结婚的事安排在农历年底,到那时候yAn历也已经转入明年二月份了,算起来,也是错开了和你父亲的冲突年。当然,如果你觉得这样还是不妥的话,我们可以把这个事情再往后推推。鞅”
纪唯宁有些意外,他竟是把时间安排的这么巧妙。抬头,正打算出声给他回应,而他,却好像是还有未说完的话。
于是,她停住了口,继续听着他幽越清冽的嗓音,在她耳侧缭绕。
他说:“唯宁,不要怪我在你父亲过世没几个月之后,就着急着想要跟你结婚。我只是想要早一点,给你一个属于自己的家,家中有疼Ai你的亲人。今年的春节,你没有你父亲,也没有江承郗,当你一个人回去纪家别墅或者南郊小区的时候,该怎么过?”
像春节这样的传统节日,大多数中国人都特别重视。过往的这两年,徐暮川跟家里的关系哪怕再淡漠,在这样团聚的日子,也不得不回去,就好像中秋那样。
毕竟,他还有一个高龄的爷爷,更还有个形单影只的母亲,他们,同样是他的责任。他不可能丢下这样两个老人,自私的只顾着跟纪唯宁一起在外边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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