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非洲那样的地方,到处都是艾滋病患者,很不幸,那个心脏病患者就是其中之一。接到这样的手术,每个医生都会留个神,生怕一不小心出现意外,自己也被感染。”
“也许是因为那段时间,他们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病患,太累了。也许是因为,那个手术太复杂,徐先生一心都在病患身上。以至,一向配合默契的两人,竟在手术中发生意外。徐先生递还手术刀的时候,我nV儿没有接好,一不不小心就划破了两个手指。”
“天不怜人啊!我nV儿那么优秀,最后却被感染了。等我们知道这一切的时候,她早已背着所有人,偷偷离开,只留下一封信,从此,再也没有踪影。”
“即便徐先生这些年花费了很多JiNg力去找,都没有任何结果。这个世界那么大,一个人如果存心躲起来,我们又怎么可能找得到。我本身是一个教育工作者,因为nV儿的事,我的妻子终日郁郁寡欢,我怕她想不开,只得辞了工作专心陪她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有时候甚至都会在想,也许我的nV儿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。可是,半个多月前,她竟然回来了,她没有回英国,而是回了这座城市。她快不行了,说想要Si在自己的故乡,我托了以前的关系,把她送进了位于B市郊区的军区医院。在那里,她至少不会受到太多人的歧视和白眼。”
“我很清楚,她即便接受最好的治疗,也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。我知道她心里还记挂徐先生啊,嘴上说着是想Si在自己的故乡,其实,还不是因为那时候徐先生人在B市。她想要见他,可是,又怕自己的病会给他带去危险。”
“身为一个父亲,我实在不想nV儿带着遗憾离开。我也知道,徐先生到现在都还在找我的nV儿,五六年来一直从未断过,因为他觉得,他对我们有愧。如果我直接找他,要他去见我nV儿一面,我相信,他肯定会放下一切过来。”
“可是,我的nV儿没有谈过恋Ai,没有得到过徐先生的任何温情。所以,我在想,如果徐先生可以陪陪我nV儿,哪怕只有一个星期,她也就此生无憾了
。”
“在你面前,提出这样的要求,也许有些过分。可是纪小姐,你跟徐先生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,就当是同情同情我nV儿,你答应我这个请求可以吗?我nV儿虽然是艾滋病患,可是,防护好了,不会有感染的危险。你也是一个医生,这些常识,应该b我还懂的。”
说到这里,这个半百老人布满沧桑的双眼,已是一片晶莹。而纪唯宁,却是捧着茶杯,晃晃荡荡的喝着。
她原本是想要借助热茶来温暖自己发冷的四肢,可是,这杯中的茶,早已冷却。喝了,心底更是寒意四起,她努力让自己镇定,而后启唇说话:“你nV儿,不是他的病患吗?”
“病患?”坤叔疑惑,而后否认:“不,我nV儿不是他的病患,而是他的同事和搭档。”
纪唯宁瞬间感觉头麻。宁呈森曾经说过的,说坤叔和茹姨是徐暮川以前一个病患的父母,是因为一些原因,才住进了徐暮川的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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