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棕sE的记事本,不过巴掌大小,可是,很陈旧,看得出来,有些年头。
纪唯宁眨着朦胧不堪的眼眸,一页页的翻看着,看的很细心,生怕错过任何的细节内容。
可是,里面的内容大多关于母亲,他想念母亲,怀念与母亲在一起的时光,有时候甚至会说到很细节的东西。
可是,纪唯宁看着那上面的字,竟然也觉得亲切,哪怕那些字眼,甚少与她有关。
直到记事本翻过一半,纪唯宁终于看到‘宁宁’这样的字眼。她和母亲的名字都有个宁字,但父亲却总是称呼母亲为小宁,只对着她的时候,才会叫宁宁。
纪唯宁定眸,一行一行的认真看着,字里行间,无不流露出父亲的惆怅。
1999年3月13日
我得了肾病,正在急速衰竭中,如果再不采取措施,很快就要面临Si亡。Si有何惧,自从小宁离开后,我想过一万次要跟她一起走,这次得病,好像是上天给我的机会。
我本也想听之任之,了却我这具行尸走R般过活的躯壳。可是,宁宁还那么小,我若是走了,她该怎么办?我又怎么能去到那边跟小宁交代?
1999年6月30日
这几个月一直都在做治疗,也是所幸,我原本就是常年在外不着家。所以这次得病,不用担心宁宁会发现。
想了又想,我还是决定要看着宁宁长大。我可怜的nV儿,从没得过我这个父亲多少的关Ai,如果我再离开她,简直无法想象她的未来会是什么样。
谢天谢地,身边终于有了合适的肾源。小伙子身强力壮,摘掉他一个肾脏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。夜深的时候,总会感觉自己罪过,为了生存下去,竟然跟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做这单交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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