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孩子。”他的薄唇轻g,吐出几个字眼。
纪唯宁听了,直接将自己手中打算帮他擦头发的毛巾丢过去:“你想得美,之前是谁说不要生孩子的?你以为你是谁,想让我生我就生?”
纪唯宁笑骂,有着故意和他唱反调的意思。
“我没想让你生,只是想跟你做生孩子的事。”
徐暮川接下她丢过来的毛巾,也是笑,丝毫不掩饰他脑中的龌龊想法,无耻的坦荡荡。
纪唯宁无言以对,直接斥了句:“臭流氓。”
“嗯,只对你一个人流氓。”徐暮川贴身上去,又是将她的身子固在床头柜和他之间,伴随着灼热滚烫的气息,垂眸,睨着她的眼眉,喃喃出声。
纪唯宁从来就知道,这个淡漠的男子,是真的对自己情深。所以,哪怕是一些根本就不符合他X子的表白方式,他也可以为她而做。
而那些个夜晚,他每每抱着她疯狂驰骋时,也总是会说着那些羞人露骨的情话。
对这些,纪唯宁总是既受用,又觉得难为情,所以,从未正面回应过。
可是这会儿,或许是被他如此深情的注视,也或许是因为,一场人为的劫难之后,他依然可以这么完整的站到自己面前,她感到无b庆幸的同时,也在暗暗感谢上天的善待。
她无法想象,如果这一次他真的出什么事,那她所有的感情,该如何再去对着他表达。
纪唯宁止不住动容,抬起脚尖攀住他的脖子,笑的璀璨:“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说过那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她突来的情绪变化,徐暮川不是感觉不出,只不过,还是有些捉m0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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