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我联系到了英国那边名望很高的泌尿科老教授,下个星期,他会飞往中国,给江承郗看病。”
“也给器官移植中心挂了他的病例,万一,他的肾脏衰竭到不可回救的地步,这样早做准备,会好很多。”
“而且,我也已经让人联系了在法国的于桑榆,如果连器官移植中心都没有适合江承郗的肾源,那我和于桑榆,会给他做配型。只要人还在,就好!”
“如果,万一都不行呢?”兴许是一直以来发生在她身边都没有太多好事,以至,纪唯宁开始有了悲观情绪。
“不会的,你不要胡思乱想太多。”
徐暮川断声,为了止住她没玩没了的忧虑,也为了解自己的相思之yu,是忍着痛意俯身,腾出右手,将她的身子捞到了自己腿上,让她半跪坐的与自己面对平视。
而后,把早在心底念过无数遍的事,付诸于行动,他倾身,**她的嫣唇。
这个吻,不若他一贯来的强势猛烈。隔了这么多时日未有亲密碰触,难免会急切,可是,他却始终隐忍的控制着自己,将这个吻,进行的绵长又深情,满是柔情蜜意。
可是,哪怕就这样一个细细密密的吻,却也险些让人失控。
若不是身后忽来的一阵敲门声,纪唯宁几乎已是被面前这个男人带进yu*望的漩涡中。她瘫坐在床上,大口大口的顺气,脸红耳赤的低头整理自己已然凌乱的衣衫,飞般的跃下床。
“我去开门!”纪唯宁匆匆说了一句,转身就要奔去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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