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唯宁觉得自己有些矫情。以前也不是没有受过伤,大学时候去野外露营,就曾经因为一脚踏空,受过骨痛的折磨。
那时候,也没有这般脆弱,每次换药,直接拉个室友同去就行。何曾这般呼天抢地过。
到底是被徐暮川宠坏了,还是因为岁数大了,反而脆弱了?
处理一次伤口,就跟打过一场仗,纪唯宁倒没有什么,反是徐暮川出了半身汗。
“阿川,你看我哥到底有没有怎么样?”徐暮川为她重新整理好衣服,正打算收拾床头柜上的药物时,纪唯宁又是冷不丁的问了句。
徐暮川顿了下手中的动作,侧头扫了她一眼:“人都给你带到面前了,待会你自己问不就行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徐暮川就转身走了出去,连原本要收拾的药物,都没再去动。
而后,不消一会,门口重新传来动静,接着是有人进来的脚步声。
纪唯宁凭着脚步声能够猜得出来来人是谁,她刚想出声,他却是在后边先开了口:“伤口很疼吗?刚刚在外边听你一直在喊疼。长途奔波,会不会发炎?阿宁,你不该这么任X。”
江承郗的说话声,沉声厚感,夹杂着担忧和心疼,还有对她不懂得照顾自己而起的微声斥责。
“哥,我任X还不是因为担心你。”纪唯宁挣扎着坐起身,伤口因为刚刚的处理,稍稍缓和了痛感,她索X下床。
江承郗见状,忙阻止了她的动作,大步踏了过去,将她已经落地的一条腿重新搁回到床上,而他自己,则是立在床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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