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暮川,你今天能不能cH0U空,去趟后院看看你爷爷?中秋节过成这样,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。”何湘芸坐在对面的沙发空位上,极为柔和的跟自己儿子商量。
提起老爷子,徐暮川瞬间就微拢起眉目,握在手中的签字笔划下他名字的最后一笔,而后收起文件,丢进茶几,抬头问何湘芸:“他又怎么了?身T不舒服?”
他的清眸闪着幽光,甚至眉眼中,还有微微的不耐。何湘芸见了,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劝慰,只得道了一声:“再怎么样,他也是你爷爷。”
“妈。”徐暮川淡声唤着:“在爸爸的事上,你难道就真的从来没怪过他?还有,得知江承郗是爸爸在外生的孩子,他连跟你商量的打算都没有,就直接做主要认回他。这样,你心里也没有怨气?”
“人都已经Si了,怨有何用?我也是Si过一回的人,能够明白,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。”何湘芸笑的惨淡,却也无意在这个事情上说的太多。
或许是最近这段时间的变故所致,让何湘芸疏于对自己的照顾和保养,以至,不过这么多时日,她眼角的鱼尾纹已是尽显。
“我感觉得出来,老爷子岁数越大,就越渴望子孙绕膝。可是徐家散成一堆沙,能回到他面前的,除了你我,还有谁?他已是高龄老人,在这个世上,能有几年好活?说句不好听的,哪天他突然去了,他的三子一nV,有几个能到他灵前给他送终?”
“而且,徐家之所以会闹成这样,说到底,还是因为他对你太过疼Ai所致。你想想,若不是他非要把世腾交给你,又怎么会让你父亲接手公司大权?如果你父亲没有独揽整个家族企业,你父亲的两个弟弟,又哪里会产生那么浓的嫉妒心理,以至要害得你父亲跳楼自杀?”
“冤冤相报何时了,你的两个叔叔害Si了你父亲,你报复了你的叔叔们,这已经足够了。如果你们祖孙再这么僵下去,你和纪唯宁,什么时候才可以放松的过日子?”
“你爷爷这个人,有时候确实会不可理喻。可你也别忘了,他是一个老人,只要是老人,都会有一颗容易松动软化的心,只要你用对了方式。”
何湘芸说这番话的目的,徐暮川还是能够明白的。无非就想让他在老爷子面前示个软,用最有效的方式,激发他内心的感触。
换做是之前,徐暮川是不愿意的,他讨厌徐家的束缚,他也没想过会一辈子呆在徐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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