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姐准备的房间,正好在二楼楼梯口处不远,徐暮川抱着人进去的时候,她那光洁饱满的额上,已是因为疼痛而渗满了汗水。
徐暮川面sE紧绷,将怀中的人儿趴放到大床上,遣走了玉姐,迫不及待的就要解开纪唯宁的衣服。
其实,哪怕不用看,他也是能够想象,被老爷子那条拐杖扎实的砸过去,该会是怎样的惨状,尤其还是纪唯宁那么纤薄的身板。她身上的肌肤那么柔nEnG,每次都让他Ai不释手,怎么可能经得起老爷子的这番暴力。
可是,当他的视线真的触及到她背上那既长且宽,几yu皮开的伤痕,还是忍不住微微倒cH0U了口气。
门外响起敲门声,接着是何湘芸温和的话音:“暮川,我是妈妈,可以进来吗?”
因为疼痛,纪唯宁的手紧攥着自己的手心,徐暮川怕她伤到自己,就把自己的手塞了进去。徐暮川的手当下就被她抓紧,那隐忍的力度之大,足以可见,背上的伤口是有多疼。
可是,他又等着何湘芸的医药箱来用,所以,哪怕现在纪唯宁袒着后背,徐暮川也已是顾不得,应了声,让何湘芸自己进来。
徐暮川应了何湘芸,又侧头:“唯宁,再忍多一会,我妈那里的散瘀膏很有效,上了药,会舒服些。还有,你后脑上,自己有没有感觉到不好?”
刚刚在楼下沙发,徐暮川粗略查看了下,发现她后脑只是有些轻微的红,倒没有起包或者淤痕什么的。也许是因为,拐杖二次弹跳的时候,力度已没那么大,所以,伤的也是b较轻。
趴在床上的纪唯宁,似是此时才缓过劲来,顶着满额的汗水,轻扯了下徐暮川的大手,有些虚力的说话:“……没事,只是有些疼。”
纪唯宁说的轻巧,可是如此无力的说话声,却是让徐暮川心疼不已,他倾身在她颊侧,薄唇碰着她布满密实细汗的肌肤,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。
何湘芸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画面。
她的心里几番感叹,想不到一向清冷的儿子,竟然也会有这般柔情满腹的时候。如果接纳纪唯宁,可以让这个儿子开心,她又是何乐而不为?
到了今时今日,她所剩下的,唯有这么一个儿子,不为他,还能为谁?只是希望,她还来得及给他补偿,给他关A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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