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这个话的时候,纪唯宁的声音连同唇皮都是发颤的,她特别害怕,自己心底最担忧的事情,终于还是发生。
这半年多的时间里,江承郗始终都处在各种忙碌中,每天都是紧绷绷的想着要成功,要事业,要对付徐暮川,要Ga0垮徐家。
纪唯宁每次看他的时候,都觉得他烟瘾特别大,身上总是带着烟草的味道。之前她不知道他的身T情况,偶然间忍不住提过一次,要他少cH0U烟,而他也是满口答应。
然而,现在想来,他那样的身T,非但没有注意休息,还总是cH0U那么多烟,如果真的出了问题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他去美国,是因为他的肾脏出了一些问题,在那边检查,治疗。”徐致远说话的同时,盯着纪唯宁因为他这句话,忽然绷住的面sE,强调:“不用怀疑我说的这些,只要是我徐致远想要了解的事,没多少是我不能办到的。”
那他现在……”纪唯宁说不出心底的感受,有的,唯是惊怕,整个四肢梭梭的发凉,根本没勇气再问出任何。
“他在那边治疗了差不多一个月,现在当然是没有了大碍。但是,他有心结,他固执的想要报复徐家,也固执的不肯对你放手,这样的状态,难保不会再让他的身T产生恶化。”
“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,在我所有的子孙之中,没有哪一个可以超过暮川在我心里的地位,所以,暮川的妻子,必定要遵得我满意。”
“但是对承郗,徐家确实是歉疚,所以,我只能从现在开始,尽量给他一些弥补。除了世腾掌权人的位,我会帮他实现一切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,您的意思,这个东西……也包括我在内吗?”纪唯宁哆嗦,却还是能够直接点出徐致远的深意。
徐致远横眉竖对,理所应当的说着:“你父亲要走了他的一个肾,这份情,难道不应该由你做nV儿的来还吗?还是,你忍心看着他的身T会有再次的恶化?”
“万一,他因为这个原因,最后失了自己的X命,到那时候,你能够安心继续跟着暮川一起过?承郗到底是陪着你长大的人,他给了你多少别人从未给到过的东西?如果你的心,真的能够狠成这样,那就更加没有资格来当我徐家的媳妇,当暮川的妻子。”
纪唯宁觉得,徐老爷子的话有些自相矛盾。如果她跟江承郗在一起,难道就不是徐家的媳妇了吗?亦或是,徐家所有的子孙,他是真的都没有把他们摆在跟徐暮川同等的高位去看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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