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,让纪唯宁不得不沉思。父亲和江承郗之间的关系,有时候她感觉连她自己这个做nV儿的都cHa不进去,而江承郗自然是知道,她拿父亲没有办法。
所以,如果他想借用父亲的关系,来限制她,是特为有效的,就如今晚这样。
纪唯宁特别烦闷,她觉得,她有必要跟江承郗谈谈这个问题。毕竟,以后父亲会常住这里,如果江承郗要一直这么纠缠,她会苦不堪言。
这么想着,纪唯宁也就丢了手机,起身直向着房门过去。江承郗的房间就在她隔壁,不过几步的距离,她敲响了他的房门。
里面没有人应声,可她却有种今晚上非要跟江承郗谈清楚的执拗感,于是,她试着轻轻扭动门锁。
没想到,这么一扭,门还真的开了。
“哥?”纪唯宁没进门,先是唤着声。
直到听到里面有着些微的动静,确定他人在里边,她这才推着门,踏步进去。结果,没想到却是被她撞见刚好从浴室里出来的江承郗,半lU0着上身,只随便围了块浴巾。
纪唯宁何曾见过这样的江承郗,以前两个人在一块,江承郗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衣衫不整过。可是,这都不是重要的,重要的,她为什么会在江承郗的腰间看见一道伤疤?
足有十来公分,爬在他偏为皙白的身上,显得有些狰狞,所以,被纪唯宁一眼瞧见。
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想要定目认真细看,结果,江承郗却是快速的撩起大床上的T恤,套在头上,随着那个地方被衣衫覆盖,纪唯宁再也看不到任何。
“怎么进来也不敲门?”江承郗转身,睨了眼纪唯宁,而后便拿着家居K装进了浴室。
纪唯宁当然有敲门,她甚至在开了房门以后,还唤过几声,是他没有听见。也许是以前那些年,和江承郗的相处太过随意,所以,也就没有想那么多,擅自踏着步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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