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是有了好奇之心,背靠向后,眸光迷离的看着始终情绪不现的徐暮川:“劳烦徐总指点一二。”
徐暮川未答,修长的指尖拿起桌上的卷宗袋,递了过去:“相信江总看了就会明白。”
江承郗心下狐疑,但毕竟是游走商场的人,能够时刻把情绪掩饰的很好,所以,面对着这么一件看似神秘的牛皮袋,他只是不紧不慢的倾身接过,而后绕着线口打开。
里面约莫有着十几页满满都是字的纸张,密密麻麻的数据,旁人看了会头昏眼花,但是对眼前这两个平日里看惯了各种报表的集团负责人来说,要明白里面的内容,并不是一件难事。
江承郗浏览了三两分钟,便已明白手中的数据是什么,忍不住微拧着眉心,又是看了几会,这才抬头,嗓音低沉带着深意:“不知徐总这是何意?”
徐暮川叠着双腿,同样靠向椅背,呈现一幅放松的神态,他的眸光深邃,看不出情绪。见江承郗已然粗略阅完这份资料,这才扯着唇皮,清浅出声:“有些话,我不妨跟江总直说。”
“世腾集团三年前在家族内斗中被亏空,与此同时,纪氏企业放出经营失败的消息,而后随之垮台。这不是巧合,而是有心之人所为。”
“纪中棠跟世腾有着长期合作的关系,那个间接要走我父亲X命的项目,里面所涉及的巨额资金,有大半部分是通由纪氏企业被转出,而后进到徐炜尧那些人的口袋。”
“因为双方合作年限太长,来往的账目自然就多的不胜数,偶尔添进的几笔,没有引起我父亲的注意,恰逢老爷子彻底放权,不问公司巨细,再加上他们的账目做的太b真,以至整个过程,悄无声息的的便让徐炜尧那些人动了太多手脚。”
“我今天给你的数据,就是世腾和纪氏的所有账目往来,想必你b我还要清楚。”
“纪中棠是个本分又有信誉的商人,被徐炜尧他们哄骗进那个大项目的圈套之中,与着合作的名义,将双方所有的资金都汇在一起,然后再转到徐炜尧新成立的公司中,最后,想当然的,纪中棠也被骗的彻底,直至输了整家公司。”
“徐炜尧从始至终要的,不过是纪氏企业这个跟世腾有着长期合作关系的名头,借由转出公司内部的资金。”
“徐炜尧能做这些事,必然需要很多人配合,单是徐炜清不行,虽然他也有这贪婪之心,但徐炜清的胆子不至于大到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。在这整个事件的过程中,还有一个嫉恨着我父亲的人,那就是我母亲当年的恋人,世腾集团的大GU东叶泽添。”
“那么多年,他一直都嫉恨着我父亲夺走了他这辈子最心Ai的nV
人。他被嫉恨之心蒙蔽,从而受了徐炜尧的拉拢。”
“既然有份参与,当然会同样得利,要不然这桩事件的始作俑者徐炜尧不会安心,他们就如一条线上的蚂蚱,分别得利之后,谁也不会出卖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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