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话,纪唯宁只觉得心情沉重,还有更多的是对他的心疼。心中似有千言万语,但最后,只是抬头对着宁呈森,说了一声:“谢谢。”
从合溪酒楼出来,是晚上八点。宁呈森要送她回去,她直说自己想一个人走走,他便也没再坚持褴。
纪唯宁拦下一辆出租车,也没说具T的目的地,只是让司机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。
一直以来,她都很介意徐暮川和叶婧之间的婚约,哪怕这个婚约或许不是两厢情愿,哪怕并没有正式公之于众,但总归是被家族认可的,是他们上流圈子心照不宣的。
纪唯宁何其骄傲,她无法忍受江承郗在关键时刻的毅然舍弃,更无法忍受当别人感情中的cHa足者,哪怕是她再如何喜欢这个男人。
可是,她却没想到,他和叶婧之间,竟是存在着这样的内情。
也许是自幼受父母感情的影响,她一直都认为,Ai情是非常神圣的。若Ai,就深Ai,一辈子不离不叛,若不Ai,就放手,不应该有丝毫的拖泥带水。
然而,竟还会有人拿Ai情来做交易,用道德来做绑架,并且是那么的理所应当。
越冷情的人,往往是越重情。不然徐暮川就不会在徐家遭遇这样的变故之后,毅然回国,更不会答应母亲,用感情来偿还对叶家欠下的债。
而今,他无法完成母亲的心愿,千方百计想要摆脱掉叶婧,这在他心底,怕也是不好受的鲎。
忽然想起,他曾跟她说过:“前路很渺茫,你敢不敢跟我一起走?”今天她才似有些明白,他到底是经受了多少思量,才会把这样的一句话说出来。
她很心疼,很心疼这个男子。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担在自己身上,却从未有人回报过任何的东西给他,真情,关Ai,他拥有的少之又少。
纵是宠Ai他的徐老爷子,也是把世腾集团的利益摆在先,纵是生他的亲生母亲,也同是只顾着要解救自己的良心,而罔顾他的人生幸福。
纪唯宁坐在出租车后厢,单手托腮撑在车框上,眼中是急速后退的街景,脑中想的却全都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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