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别哭,慢慢说。到底什么情况?谁的瓣膜出问题了?你现在在哪里?”
电话那端的人表述很混乱,明显的已经六神无主,宁呈森只能一点一点的引导着她回答问题,然后了解到他想要知道的事情。
“你在纽约?你父亲要做瓣膜手术?”宁呈森特意复述着纪唯宁的话,让旁边眸光凝聚的某人听着,而后又安慰道:“瓣膜手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找个经验丰富点的医生做就行了,你不用急成这样。”
“Alston?这样的手术用不着Alston。”
宁呈森喊出这样的名字,贺端宸的目光倏地转向紧绷着下颌,始终无声的徐暮川。
杯子里的茶水在不觉间已洒尽到桌上,他却毫无感觉的依旧紧握着,握杯的力度有些大,依稀能看到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雠。
贺端宸不由得对这一个电话更加关注起来。
“what?!”宁呈森以为自己听错,不自觉的发出疑问:“你父亲做过肾脏移植手术,还是二度心脏病发?这是在演电视剧么?”
糟糕透顶的巧合!简直b电视剧情还要疯狂。
“我跟Alston确实是校友,不过……”
宁呈森话还没说完,手机就被旁边的人抢了过去。他以为是他自己想要跟纪唯宁说话,所以也没阻止他的动作。
可是没想到,徐暮川抢过他的手机,竟是果断的按了挂断键。
“一惊一乍的,烦不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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