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中棠远远看见纪唯宁,就朝她伸着手,本就大的岁数,加上这几年的病累,让他整张脸显得更是苍老,却也有着历经沧桑的平静。
纪唯宁小跑着过去,牵住他的手,甚至不敢用力,生怕自己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在父亲面前,她不敢哭,强撑着笑脸,故作轻松的喊了声:“爸。”
“你还好吗?”纪中棠的声音虚弱无力,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关心着自己的nV儿。
“我好啊,当然很好。爸,你好好的,做完手术,我带你回穗城。我知道你想家,也想妈妈,我在穗城买了套房子,回去以后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。”
纪唯宁抚着父亲的手,轻轻柔柔地说着,脸上依然笑容甜美,眼泪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还是nV儿贴心。”纪中棠喃喃说了句,满足的感叹。
父亲没有问起江承郗,这也让纪唯宁松了口气。江承郗虽然是半路领来的养子,但父亲对他,却还是花了心思的。
纪唯宁不敢在重症室呆的太久,只几分钟就出了门。
乔治等在门口,问她:“跟江联系过了吗?”
纪唯宁攥了攥手,眸中有丝焦虑:“他在飞往法国的班机上,要等落地才能联系上。”
“好吧,那只能等等了。”乔治点头,有些无奈。
只是,谁也没有料到,纪中棠竟在一个小时之后,病情急剧加重,出现栓塞和心衰现象。看着从他口中咳出的滩滩血渍,还有因为心绞痛而扭曲的苍老的脸,哪怕是看惯了生老病Si的纪唯宁,也是双脚发了软,堪堪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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