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能不急?你都出孝了,膝下子嗣又单薄,到现在只有一个庶子,这是万万不行的。”
赵彦清没法反驳,又不能拒绝,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下,只能到时等老夫人相看好人来问他意思的时候给找理由推了。
若现在向老夫人提出娶了怜雁,那才真的将怜雁放到了风口浪尖上,白白惹得老夫人厌弃。
一切只能等大局定下再做考虑了。
不过老夫人说得没错,陶家可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放弃这门亲事了。在陶夫人来找老夫人的次日,陶老爷来找赵彦清了。
说来说去,还是只有一个意思:陶六小姐如此作为是他们管教无方,来赔礼道个歉,今后会好好管教,但这毕竟与陶七小姐无关,大不了他们再多出点嫁妆,这亲事还是别退了。
赵彦清静静地听着陶老爷声情并茂的演说,待他终于停下,方悠然啜了口茶,“岳丈这是哪里的话,咱们府从来不曾看重过嫁妆,明芳的陪嫁我也从来没有cHa手过,她去后都是她的陪房在打理,将来都是给俭哥儿的。”也就是说多出点嫁妆都没用。
见陶老爷脸sE渐差,赵彦清也不想把话说Si了和陶府交恶,又道:“岳丈,发生这样的变故,也是我们始料未及的,可这要是当作没有发生,确实说不过去,娘也很是生气。但无论这亲事成与不成,您都是我岳丈,明芳的情分还是在的。将来若有我帮的上的,岳丈只管同我说便是,不必客气。”打起太极来了。
话说到这分上,陶老爷无话可讲了,但也知道赵彦清能这么说,已经很给面子了,毕竟错在陶府,且还是这样丢人颜面的事情,要是碰上不好说话的,这事儿没准还会传得满京城都是,现在知情的人也就几个,侯府已经很顾全陶家了。
他只能拱了供手告辞,看来明岚的亲事,还得再寻过。至于明玉,败坏了家风不说,还耽误了妹妹的亲事,也只有送到大觉寺这一条路了。昨儿晚上她还在自己跟前痛哭流涕,原本还有几分心软,可从侯府回去之后,陶老爷就狠下了心肠交由陶夫人全权处置了。
与陶家的亲事,就这么罢了。
怜雁与赵彦清间连这么点最后的芥蒂都消除,怜雁待他更是掏心了几分,将那东小院当家,与平常夫妻当真一般无二。
过了三月三,很快就到了端午。端午是潜生的生辰,怜雁难免就要问起他来,也不知他何时能回京。
赵彦清就笑她,“在军营里,不待上个四五年就回来,有什么用?就你这样,这也放心不了,那也放心不下,如何能让他有所历练?”
“他又不要带兵打仗,去了无意义不说,军营里还刀枪无眼,伤着了可怎么办?你负责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