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随口一说。”赵彦清也尴尬。
怜雁并不想就此揭过,晃到赵彦清跟前,歪着头意味深长地看他,“你也觉得她漂亮?”
赵彦清凉凉地睨她,“你又想说什么?”
“之前雯月告诉我,以前先夫人在的时候,从来不让菡梅到主屋来伺候,就怕你看上她。现在碧珍和紫桃走了,我把菡梅顶上来,倒把郑妈妈给惊的,你说,是不是你给仆从的映像就是怜香惜玉的,所以只要一有漂亮丫鬟,她们都这么想入非非。”
赵彦清被她这套歪理绕得没话说,挑了挑眉,斜靠到榻上拿了本书看,索X不回答。
怜雁还不肯放过他,也坐到榻上,盯着他问:“我漂亮还是她漂亮?”
原来她也有这么无聊的时候,赵彦清想,头都没抬道:“你。”
怜雁夺过他的书,迫使他抬头,“真的?”
“你自己觉得呢?”赵彦清反问。
“我当然觉得还是我漂亮,而且不仅是我,以前啊,还没到你那去的时候,府里有多少人说我长得惑主?可也没见这样说菡梅的,如此可见一斑。”顿了顿,忽然觉得自己被赵彦清绕进去了,怜雁又上前抓着他胳膊道:“可我问的是你啊,每个人的审美是不同的!”
原本怜雁就跪坐在榻上,再上前挽他胳膊,整个人就靠在赵彦清那里了。
软香温玉一覆上来,赵彦清便是心神一荡,他发觉怜雁总是不知道哪些动作会很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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