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雁起身作辞,二夫人难得地揶揄道:“四叔还真离不了你,一回来就到我这儿来讨人。”惹得怜雁脸颊发热。
回到映月泮,赵彦清的脸sE不大好。
怜雁觉得好笑,她发觉每次只要赵彦清下衙时她不在,就会摆起冷脸来,倒也不是有意摆给她看,算不上生气,就是闷在那里。
大男人耍起脾气来,也会跟个男孩一样。
怜雁早m0出门道来了,没解释自己g什么去,也不主动跟他说话,只是吩咐雯月传膳去,然后坐到榻上拿起她看了一半丢在那里的书。
果然,没过多久,赵彦清也走过来了,隔着坑桌坐在她对面,开口问道:“听你丫鬟说二嫂让你跟着她学中馈,在她那可还顺利?”
怜雁好笑道:“不摆脸sE了?”
赵彦清g咳一声,“问你话呢!”
怜雁也适可而止,不再笑话他了,“嗯,挺好,二夫人很照顾我。你是不是早就把我的身份告诉她了?”
“对,知会一声,让她心里有个数,”赵彦清道,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别让咱们府无意间得罪了你这尊大神。”
怜雁瞪他,“要这么说,府里得罪我的人还算少吗?你也有份!”
赵彦清有点懵,“我怎么有份了?”
“你以前欺负我得还少吗?”
赵彦清愣了愣,片刻后微微g唇,目sE变了变,把坑桌往旁边一推,又cH0U过怜雁手里的书随手一丢,还没等怜雁反应过来,就凑上前把她压在了榻上,在她脖子处吹气,“你说的欺负,就是指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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