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彦清不动声sE地扫了她一眼,“你想让他来服侍?”
“也不是,就是以前常文似乎对我挺看不惯的,我感觉得出来,他并不待见我,不过现在好很多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以前你和常武走得近,他看出你不怀好意。”赵彦清淡淡道。
怜雁终于听出了他话里的异样来,蹙着眉,转过头看他,“你知道?”
“我当然知道,那会儿常武可喜欢你了。”怜雁在府里的种种,他少有不知道的,即便以前不知道,上了心之后也就知道了。
怜雁却笑了,揶揄道:“你酸了?”
赵彦清瞥了她一眼,“你觉得我会因一个小厮吃醋?”
“那你为什么很少让常武跟着你了?你看现在来避暑山庄都是带着常文来。”
“常文沉稳,用得更惯些。”
怜雁没话说了,她好像从来没在赵彦清嘴里占到过便宜,而且从他的话里还挑不出错来,常文确实要b常武沉稳得多。
过了一会儿,赵彦清又感慨一般叹道:“你以前在常武身上花的心思可不少。”
怕他揪着这个不放,怜雁道:“还不是为了接近你。”又觉得这话也不好听,添了句:“所以在你身上花的心思更多。”
赵彦清却没顺着她的话说,或者是因为不想去追究她起初的心机目的,只是道:“要不是常武回过味快,我还想过要不要把他放到下面的庄子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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