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雁此时却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劝和,踌躇片刻后,还是觉得说上一说为好,也可加深赵彦清对自己的印象,况且现在看他亦无方才的盛怒。
她道:“奴婢方才听闻侯爷与夫人争吵,奴婢觉得,侯爷此时与夫人不和,实属……不该。”她抬眸看了眼赵彦清,果然见他脸sEY沉下来。
不等他开口,怜雁便继续道:“国公爷新丧,太子巫蛊案余波仍在,侯府实为内忧外患,绝非侯爷与夫人置气的时候。方才侯爷的怒斥,奴婢只当未听见,还望侯爷莫要再道。”
说罢她便垂手而立。
赵彦清静静地注视她良久。
这些道理他自然明白,只是愈发觉得陶氏不可思议,实难成恩Ai夫妻,而方才的话只是盛怒下口不择言罢了,若当真传到陶府,武安侯府只会雪上加霜。只是想不到她一个丫鬟,竟有这般见识。
不过被一个丫鬟训诫,赵彦清着实不太痛快,他冷哼一声,甩袖走了。
怜雁心底暗笑,想不到赵彦清还会有这么别扭的时候。不过她的目的也达成了,想来不论是她的名字还是她这个人,都已被赵彦清记进心里去了吧?
且说陶氏,在赵彦清摔门走后,她又哭闹着撒了一通气,砸了两个瓷瓶后开始低咳不止。
沈妈妈忙上前轻抚陶氏的背,劝慰道:“侯爷好不容易回来,夫人就莫要再同侯爷置气了,您的身子可刚好些呢,要是再气出病来可就给那些个小蹄子有机可乘。”
沈妈妈是陶氏的N妈,一直深得陶氏信任。
而她口中的小蹄子,无非就是两个通房。一个是一直伺候赵彦清的兰香,另一个则是陶氏身边的大丫鬟依玲,只不过开了脸后心大了,陶氏亦不再满意她。
说到这两个通房,陶氏又是一阵头疼。赵彦清一直不进正房,她们便一直蠢蠢yu动。依玲还算好,毕竟在陶氏眼皮子底下,使不出多少花样,兰香却时不时去赵彦清眼前晃悠,也幸而赵彦清没心思搭理她罢了。
沈妈妈又道:“夫人,生下个哥儿才是正经的。老夫人生出将来爵位还给二房的心思,无非是四房没有嫡子。夫人生下个哥儿,再加上咱陶家的势力,爵位就不可能再还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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