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春堂那里在待客,从正院调了不少人手过去,显得正院挺冷清。
怜雁一直待在东小院里,并未出去。她在整理箱笼,把冬衫收起来,再把年前的春衫拿出来,因为针线房那里来问了,需要做多少春衫,要怎样款式的,怜雁就看看箱笼里那些春衫哪些可以接着穿,哪些旧了或是款式过时了。顺便把赵彦清的衣裳也拿出来整理整理,他的衣裳不多,常穿的也就这么几件,怜雁就索X让针线房给他多做几套。
赵彦清回来的时候,她还在那里翻箱倒柜。他就道:“这些让丫鬟做就是了。”
怜雁就道:“我闲着也是闲着,找点事儿做。”
赵彦清笑道:“之前看你忙得脚不沾地,这会儿闲下来你还闲不住了?”
前些日子怜雁要帮着二夫人安排三月三的席宴,故而忙了些。而今天老夫人二夫人几人都去点春堂待客,管事婆子也在那里忙活,而她又不需要出去,就这么闲了下来。
今儿除了早上的时候帮着去点春堂布置了一番,之后就一直无所事事。
赵彦清看着她将衣裳一件一件铺开来,又一件一件收起来,看着就麻烦,道:“别整了,往年的衣裳都旧了,让针线房重新多做几套就是。”
“哪有你这么过日子的?你看这套,”怜雁指着一件湖sE小衫道,“还是杭绸的,去年才做的,丢了多可惜。”
赵彦清静静地看着她整理衣衫,忽然觉得不是滋味,挥退了一旁服侍的丫鬟,走上前握住她的手,“难道你在东g0ng时也是这样?”
怜雁一愣,在东g0ng时当然不会这样,还从来没有翻过箱笼,想穿哪件就说一声,自有g0ngnV给她拿来,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有了这么一个习惯?
应该是到了侯府之后,开头的这么一年,每回换季的时候就是她C心劳力的时候了,因为绣工真的太差,总是愁潜生的和自己的衣裳,然后翻箱倒柜地把往年的还能穿的衣裳翻出来。
看到怜雁神sE微动,赵彦清继续道:“在这里,你就当还在东g0ng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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