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开始,牧云霁这位凯旋的将军自然是各大官员争相敬酒的对象。许是未在官场中浸润,他也不懂如何拒绝这些cHa0水般的热情,只得带着僵y的笑一杯接着一杯饮酒。
扶襄在上位看的好笑,不自觉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,他今日着实兴致很高,辛辣的酒水都觉得回味甘甜。
直到酒水下肚,扶襄忽然想起扶行渊并不让他饮酒,即使在宴席上也都是他帮着挡下。不着痕迹g着眼角睨那边一眼,扶襄发现扶行渊握着酒杯侧身正在和牧云霁交谈,丝毫未注意到这边。
终于放下心,扶襄又斟上一杯酒,扬起眉带着点隐秘的小得意啜了一口。
扶行渊在牧云霁心中一直是战神般的存在,对他既敬重又钦佩,当初进军营前,扶行渊还教导过他一段时间,两人交情不浅。
碰过一杯酒,牧云霁端坐着腰背挺直,波澜不惊说起来战中险事,醉意氤氲,扶行渊支着额头慵懒地倚在桌子上,一心二用想着扶襄,还当本王看不见他的动作,小东西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他呢!
在一片丝竹之音觥筹交错中,晏子默携着一身靛青sE的温柔行至扶襄身边,也没劝他放下酒杯,只是纵容地夹几道菜到他碗中。
扶行渊和牧云霁在晏子默过去时便第一时间注意到了,但都没放在心上,毕竟晏子默风姿清逸,最是有君子之仪。
酒过三巡,宴席上醉倒一大片。
扶襄酒意并不浓,阖着眼皮安静地坐在御辇上直至太和殿。
不过一炷香时间,扶行渊大踏步紧随其后,喝退四周的g0ng人冷声开口,“无论听见什么声音,都给本王在外头安生候着!”
进入内殿,越是靠近龙床,透过朦朦胧胧的锦帐能看见一个清瘦的身影脱掉外袍,步伐轻巧然后躺在了床上。
扶行渊低着头闷笑一声,再抬头时目光幽深火热,不过几步,便清清楚楚看见躺在床上的扶襄,正皱着秀气的眉头唇瓣微启,吐出的气息芬芳诱人。
似乎感觉到手腕被人握着,扶襄睁开眼一双眸子水雾弥漫,不解地看着床边的扶行渊,歪着头慢慢开口,“......皇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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